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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职教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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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山东省教育厅专门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高职院校扩招和学生培养管理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通知》要求,招生院校制定培养方案时,总学时不低于国家规定的2500学时。其中,实践性教学学时原则上占总学时数的50%以上。


《方案》要求,扩招院校要针对生源多样化特点,分类制订人才培养方案,确保总学时不低于国家规定的2500学时,公共基础课程学时不少于总学时的1/4,实践性教学学时原则上占总学时数50%以上。其中,实行学分制的院校,明确必修学分和选修学分数量,一般以16—18学时计为1个学分。B类、C类学生每学年集中学习时间不少于400学时。


由于此次扩招既有农民工、退役军人,还有中专学生,所以,《通知》要求,各院校要实施分类教学,对录取的B类、C类学生,坚持集中教学和分散教学相结合,学校学习和教学点学习、社区学习、企业学习相结合,可“送教进社区”、“送教入企业”,线上教学、学习与线下教学、学习相结合,确保课程不少、学时不减、标准不降、质量不低。教学计划和内容、教学形式、课程课时安排、实习实训地点、评价考核标准、纪律要求等,通过学校官网发布。


值得一提的是,《通知》要求,招生院校对录取的B类、C类学生,也可实行学年全日制和分段全日制相结合的弹性学制、弹性学期、弹性学时,学生的学业年限既可2-3年,也可放宽至3-6年。学生达到最长修学年限尚未达到毕业要求的,颁发肄业证或结业证。严格纪律管理,如实记录学生学习和日常表现并作为考核评价依据。


由于大部分考生脱离课堂久、文化课底子薄,《通知》要求,各院校要创新思想政治教育考核方式,学校、社区、企业、家庭协同配合,以过程性和日常学习考核评价为主。严格执行全日制高职院校公共基础课程和专业课程标准,将平时学习、参加学习讨论、作业情况等纳入考核,加大技能考核权重,其中,考试均采用集中考试方式。不以全部的企业工作内容和时间替代必要的在校学习内容和学习时间,不以任何原因和形式降低毕业门槛。


《通知》还指出,对违反规定,存在虚假宣传、违规承诺、不按规定履行教育教学职责、套取财政资金的,予以严肃查处。视情节轻重给予全省通报批评、取消单独招生资格、调减招生计划、减少直至停止项目安排等处理措施。涉及刑事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修法能否打破职校“低人一等”形象

职教生就业易受歧视职业教育质量不高

“蛰伏”了两年之后,“小龙虾学院”一鸣惊人。

2017年,湖北江汉艺术职业学院设立潜江龙虾学院。两年后,这所“小龙虾学院”的首届35名学生在今年6月27日正式毕业,就业率达100%,其中大部分都走上了“烧虾”岗位,部分学生的月工资达上万元。

潜江龙虾学院毕业生的高光表现,再次吸引了公众对于职业教育的关注。

据国家统计局和教育部的最新数据,我国现有中等职业教育学校10340所,高等职业院校1423所,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初步建立。

成绩固然可喜,但困境同样不容忽视。智联招聘发布的《2019年职业教育人才就业景气度报告》显示,近年来,国内职业教育院校和人才数量持续减少,尤其是中等职业教育人才。

职业教育如何破局,成为经济社会发展必须要解决的一个难题。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长江教育研究院院长周洪宇近日接受《法制日报》记者采访时指出,相关数据表明,我国职业教育体系已经初步建立,但也要清醒地看到,职业教育仍是教育领域的薄弱环节,总体发展水平与经济社会发展需求还不适应,与人民群众的期盼还有差距。

“必须尽快修改职业教育法,如此才能使职业教育的发展有法保障、有法可依,从根本上解决职业教育发展所面临的新情况和新问题。”周洪宇说。

职教歧视仍然存在

相关资料显示,中职、高职已分别占我国高中阶段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但是,社会上对职业教育仍有诸多歧视。

来自江苏苏州的张雪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坦言,如果孩子高考成绩不理想,宁愿让他复读一年,也不愿意让他去上职校,“大家都觉得上职校的孩子没出息,没什么前途”。

学生对职业教育的歧视同样明显。就读于南京某职校的张文告诉记者,每年开学,学校都会有很多人退学,“大家都觉得在工厂里上班低人一等,不如当白领来得光鲜亮丽”。

不仅如此,相关政府部门对职业教育的关注和投入也都比较少,政府部门之间对职业教育总体规划的认识、对职业教育和经济转型发展的关系等方面缺乏共识。

思想方面的障碍,导致职业教育的发展始终不如人意。

官方数据显示,近年来中职招生数量呈逐年下降趋势,占高中阶段招生总量的比例维持在40%左右,原先大体相当的“职普比例”正在逐渐失衡。

周洪宇认为,相关部门及社会都应切实转变观念,营造有利于职业教育发展的良好氛围。职业教育经费稳步增长机制不够健全的问题,应当在职业教育法中明确规定投入责任和标准,加大经费投入。

“一方面,建立经费投入保障制度,明确各级政府对职业教育经费投入的责任和比例,明确职业教育经费在本地区教育经费投入中的比例,制定完善职业学校和职业培训机构的学费收取、管理使用办法。另一方面,建立教育附加费用于中等职业教育立项、审计、责任追究制度,并作出规定,城市教育费附加安排用于职业教育的比例,一般地区不低于20%,已经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地区不低于30%。”周洪宇说。

教学质量难以保证

教学质量参差不齐,一直是职业教育的痛点。

职业教育与普通中小学教育不同,除了文化课的学习之外,更注重实践能力,是以就业为导向。因此在教学安排中,学生的操作实验课占比更多。然而,许多职校为图一时方便,在安排上大多以理论教学为主,实操课程很少。

“有的专业需要用到仪器设备,但这些设备不仅数量太少,而且过于陈旧,难以满足学生需求。操作课的时候,三四个人用同一台仪器都很常见。有时候仪器坏了,老师就让我们看书。”张文说。

除了硬件设施,软件设施也是职业教育的软肋。

尽管教育部一再强调要充分重视和强化职校的实训环节,但在大多数的职业学校,实训教师依旧是屈指可数。在江苏扬州某职校工作的李阳告诉记者,现在招聘教师都是教育局统一进行考核,学校无权过问,招聘来的教师大多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学历是有了,但是实训指导能力明显不足,这些教师与职校实训岗位的特殊需要严重脱节。

与此同时,高离职率让本就缺乏实训经验教师的职业院校“雪上加霜”。对于这一点,张文深有体会,“仅在第一个学期,就换了三个班主任,我都已经习惯了”。

“学生难管、外出培训机会少、待遇低、年轻教师看不到发展空间,是离职的主要原因。”李阳说。

除了校内教学问题,校外培训方面的问题也不容忽视。

前不久,渤海理工职业学院学生实训,却被安排到欢乐谷“扮鬼”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该校机电系学生在鬼屋“扮鬼”、景区餐厅内上货打杂,经贸管理系学生在小卖部卖烤肠、检票安检。对此,校方称此次实训属“模块化教学”。

有的职校随意安排与专业不相关、不相近的实习岗位,有的职校把学生当成廉价劳动力“出卖”给企业……不规范的校外培训屡见报端。

周洪宇指出,由于职业教育法对法律主体的责、权、利没有明确的规定,对于法律责任的规定更是空泛,因此导致不规范校外培训等问题频发。建议在法律中作出规定,应当结合实际情况,建立职业教育执法责任监督制,健全和完善师生处分和申诉制度、教育行政复议和仲裁制度,保证职业教育法律法规的贯彻实施。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认为,实习实训是职业教育重要一环,需要校方认真设计,投入相应精力和经费。在监管方面,主管部门要督查职校实习内容和效果,可以探索设立职校黑名单制度,将有违规实习行为的职校列入黑名单,每年招生时对外公示。

市场导向设置专业

“小龙虾学院”设立之初,不仅遭受了社会的调侃和质疑,还被教育部点名批评。当时,教育部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司相关负责人指出,一些职业院校不从专业目录当中选取专业,搞一些奇葩专业,要注意防止这种倾向,“有的学校开设了龙虾专业,不能够这样……专业的设置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是有科学性的,不能够误人子弟”。

面对批评,校方称自己并不违规,因为他们开设的并不是“龙虾专业”,而是专业目录上的烹饪工艺与营养、餐饮管理和市场营销专业,只是将烹饪小龙虾作为重点。

今年,当初不被看好的“小龙虾学院”成功证明了自己。对于这一结果,全国人大代表、湖北省潜江市市长龚定荣并不意外。

龚定荣说,“小龙虾学院”是个实实在在的饮食文化学院,是在产业发展基础上应运而生的一个学院,培养的人才也是实实在在的人才。为了确保课程的合理,还聘请了长江水科所的院士来指导教材编撰。

龚定荣指出,产业发展有各个方面的需求,比如种植养殖、餐饮加工等。因此需要一大批青年人才,同时还要为将来产业发展培养领军人物。

近日,人社部发布《电子竞技员就业景气现状分析报告》。这一报告显示,目前我国正在运营的电子竞技战队(含俱乐部)多达5000多家,电子竞技职业选手约10万人,还有大批半职业、业余电子竞技选手活跃在各种中小规模电子竞技赛事的赛场上。

电子竞技的高速发展带来企业对电子竞技人才的巨大需求,许多职校纷纷关注并积极申报,在近几年陆续增设电竞专业。

但是,在专业设置方面作出改变的院校毕竟还是少数,更多的院校仍旧是停滞不前。张文告诉记者,她就读的职校这几年专业没什么改变,主要还是以旅游管理、烹饪、民航、电气工程等专业为主。

在周洪宇看来,职业教育不能满足社会对技术技能人才的多方面需求,关键问题在于职业教育质量不够高。建议在职业教育法中建立就业准入制度,建立能够反映经济发展和劳动力市场需要的职业资格标准体系,加强对职业技能鉴定、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评价、职业资格证书颁发工作的指导与管理。

      近日,人保部印发《关于做好技工院校招生工作的指导意见》。意见指出,要通过采取扩大招生规模、加强规范管理、强化工作保障等方式,确保全国技工院校学制教育招生人数稳定在120万人以上,2019年全国技师学院力争扩招20万人。


  为了扩招,今年将扩大招生对象,积极面向往届初高中毕业生、高校毕业生、农民工、企业在岗职工等各类群体广泛开展招生工作,放宽招生年龄限制,破除报考障碍,实现应招尽招。


  据悉,技师学院主要承担高级工、预备技师(技师)培养任务,高级技工学校主要承担中级工、高级工培养任务,普通技工学校主要承担初级工、中级工培养任务。
  近年来,就业的结构性矛盾日益凸显,技能人才特别是高技能人才数量短缺。为缓解就业的结构性矛盾,加大技能人才培养力度,国家开始大力发展职业教育。

  在扩大招生规模方面,《意见》指出,要统筹招生工作,落实各省份技工院校招生计划,各地要指导技工院校全力做好全日制、非全日制和职业培训等不同类型招生工作,充分调动各类技工院校积极性和主动性。


  鼓励技工院校进一步扩大招生范围,积极面向往届初高中毕业生、贫困家庭子女及劳动力、高校毕业生、农民工、新型职业农民、企业在岗职工、待岗职工、退役军人、失业人员、灵活就业人员等各类群体广泛开展招生工作。允许所有有提升技能意愿的人员就读技工院校,放宽招生年龄限制,破除报考障碍,实现应招尽招。区分全日制、非全日制招生和职业培训等不同培养方式,分类编制技能人才培养方案。鼓励技工院校针对不同群体开设教学点或单独编班,通过选修式模块化教学、开发远程网络教学系统等方式,进行学分制和弹性学制的探索实践。


  同时,采取多种招生方式,拓展招生渠道。要求各地指导技工院校加强区域合作,鼓励优质技工教育教学资源通过联合办学等方式支持欠发达技工学校,提升整体办学水平。技工院校经当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审批或备案同意可以设立分校、教学点以及与其他院校开展校校合作办学。要指导技工院校采用订单培养、委托培养等方式,做好订单班、定向班招生工作,要将受外贸影响较大的企业作为联合培养人才的重点,加强校企合作。要鼓励技工院校面向不同招生群体采取社会招生、扶贫招生等多种招生方式。


  此外,《意见》中提到落实职业技能等级认定、资助管理、招生平台等支持政策。支持有条件的地方和技工院校设立招生工作专项经费,专款用于招生工作。鼓励技工院校联合中小学开展劳动和职业启蒙教育,将动手实践内容纳入中小学相关课程和学生综合素质评价,吸引更多人就读技工院校。


内容来源:山东教育新闻网

人社部近日发布的《关于做好技工院校招生工作的指导意见》提出,为了全面贯彻落实《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和《职业技能提升行动方案(2019—2021年)》,把发展技工教育作为缓解技能人才短缺和促进就业创业的重要举措,鼓励广大青年、各类劳动者及未就业人员就读技工院校、参加职业技能培训,技工院校将稳定全日制招生,扩大非全日制招生,通过拓展招生范围、降低招生门槛、采用弹性学制等方式,确保全国技工院校每年学制教育招生人数稳定在120万人以上,2019年全国技师学院力争扩招20万人,非全日制招生实现普遍增长。

据悉,技师学院主要承担高级工、预备技师(技师)培养任务,高级技工学校主要承担中级工、高级工培养任务,普通技工学校主要承担初级工、中级工培养任务。


内容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近日,河南省教育厅、发改委、财政厅、人社厅等六部门就高职院校扩招工作提出具体实施意见,要求采取灵活多元的培养模式,结合社会特殊人员实际,单独编班,分类编制专业人才培养方案,实行分类教学、分类管理,创新教学组织方式,实行工学交替、弹性学制和弹性学期制,采取适合成人、方便就学、灵活多元的教学模式,确保人才培养质量。


河南将高职扩招计划重点布局在优质高职院校,区域经济建设急需、社会民生领域紧缺和就业率高的专业。招生院校按照“社会急需、适合成人、易于就业”的原则,依托本校骨干优势专业相关资源,遴选设置有良好就业前景的招生专业,服务区域内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和新材料、生物和大健康、绿色低碳、信息经济五大产业,优先考虑养老护理、家政服务等在当地就业市场需求量大的专业。


河南将在已开展高职扩招专项考试补报名工作基础上,于今年10月面向退役军人、下岗失业人员、农民工、新型职业农民增加一次补报名,对这部分特殊群体单列计划,可以免予文化素质考试,由各学校组织与报考专业相关的职业适应性测试或职业技能测试。


内容来源:中国教育报

“通过参加宁波职业技术学院的扩招考试,我终于能圆大学梦了!”2019年的夏天,对于来自浙江新昌的考生陈浩杰来说,注定将在他的人生道路上留下深刻的烙印。此前,他在一家服饰企业从事淘宝运营工作,如今,他成为今年全国高职院校首次扩招100万新政的受益者之一。他对自己能入读宁波职业技术学院的电子商务专业非常满意。

记者近日从宁波职业技术学院获悉,该校首次扩招录取工作已结束,共录取50人。“从目前录取的情况来看,通过扩招新政录取的学生,总体生源质量不错。学校将针对扩招生源的特点和需求,依据标准不降、模式多元、学制灵活的原则,实行弹性学制,为他们量身定制培养方案。”宁波职业技术学院校长张慧波说。

来自浙江台州的童优军是宁职院新录取的考生之一,之前在快递公司工作,因为工作原因,她选择了宁职院的物流管理专业,她说:“我了解到宁职院的物流管理专业和宁波港口城市的特点有很密切的联系,能到宁职院就读,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好的发展机会。”

记者了解到,宁职院高度重视高职扩招工作,结合前期调研,根据社会生源的职业现状、年龄结构,从便于将来促进就业等方面考虑,最终决定开设电子商务和物流管理两个专业。其中,该校物流管理专业是国家首批示范建设专业、浙江省优势专业、国家高职物流资源库建设牵头专业;电子商务专业是宁波市重点专业,培养了大批满足区域产业需要的高素质技术技能型人才。

为了选拔合适的学生,宁职院此次开展的职业适应性测试分为“面试”和“机试”两个部分,由学校自主命题并组织考试。值得一提的是,面试采用校企联合招考,全过程让企业专业人士参与人才选拔。此外,该校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手段,采取以职业技能倾向能力测试为主导的上机测试,有针对性地考查和评价考生专业适应度及发展潜能。

从已被录取的考生来看,他们从事的职业广泛,有淘宝运营、物流运输、幼教、会计等,年龄在19岁到35岁不等,普遍具有普通高中、职业高中、中专或技校的学历。

张慧波表示,该校将对扩招学生实施现代学徒制培养模式,确保人才培养质量。将充分利用学校的教育资源,强化系统学习,采用项目化教学模式,以更灵活的教学方式提升扩招学生的成长空间,并充分利用企业资源,校企双方共同开展教学与实训,强化实践应用,让每个求学者最终都能实现自己的理想目标。


内容来源:中国教育报

   学机电工程的却被安排去卖饮料,送一名学生去企业“实习”能拿上千元“管理费”……实习本是职业学校技能人才培养的重要一环,但记者调查发现,有的职校随意安排与专业不相关、不相近的实习岗位,有的职校把学生当成廉价劳动力“出卖”给企业。业内人士认为,应斩断职校实习背后的利益链条,防止“校企合作”成为“校企交易”,让学生实习回归教学初衷。



(图片来源新华社)


  学生抱怨:实习岗位与所学专业毫不相干


  教育部等五部门印发的《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规定》明确要求,实习岗位应符合专业培养目标要求,与学生所学专业对口或相近。

  然而,近期,多名来自河北渤海理工职业学院的学生向记者反映,他们被学校安排到与专业毫不相干的实习岗位。

  该校2017级机电工程系的一名学生说,7月17日,他被学校安排到北京欢乐谷实习,同学们有的在收银,有的在售卖饮料,与所学专业没有任何关系。

  而该校2017级信息工程系200多名学生则于7月16日被安排到北京大兴亦庄经济开发区一家企业做客服工作。因在这里实习没有工资、住宿条件较差,一些学生不愿意,选择中途放弃。但辅导员告知他们,实习未满16周,会遭到“降年级”或警告处理。

  针对实习岗位与专业不对口问题,渤海理工职业学院回应称,学生目前只是在欢乐谷体验、了解园区岗位。不少学生则不认可校方的说法,认为校方组织的实习实训与专业相脱离,对提升所学专业实践能力没有帮助。

  像渤海理工职业学院学生的实习遭遇并不鲜见。记者梳理发现,不少微博备注为职校学生的用户自曝有类似实习经历。人民网“地方领导留言板”今年6月以来就有40多条关于职校实习不对口等问题投诉,涉及山东、四川、云南、陕西等地多所职校。


  “来一个学生一次性给学校1200元” 学生实习成校方“摇钱树”


  近年来,教育部及多地教育主管部门三令五申,严禁各地各校借学生实习与实习单位、劳务中介机构之间进行利益输送,收取劳务费、中介费。但记者调查发现,一些职校仍向企业或劳务中介机构输出“学生工”,收取名为“管理费”的提成。

  河南许昌职业技术学院信息工程学院2018级学生张敏(化名)介绍,6月份一结束课业,他就与400多名同学被校方安排到纬创资通(昆山)有限公司顶岗实习,工作是在一条手机生产线上贴元件、拧螺丝、清点、包装等。

  纬创资通(昆山)有限公司多名员工透露,工厂每年会给一些职业学校不菲的费用,招收“学生工”。为了印证该员工的说法,记者以“组织学生实习”名义,向该公司“寻求合作”;该公司人事部门相关负责人表示“学生专业不限”,企业会支付管理费,“七八月份用工需求多,来一个学生一次性给学校1200元。”

  学院驻厂彭老师直言,目前的实习岗位在专业上的确学不到什么知识技能,但国家有规定,职业院校必须组织学生实习;学校已经把六个月实习期缩短至三个月,不实习毕业会受影响。

  职校学生还成为一些劳务中介机构招工来源。“不是您给我们中介费,是我们给您管理费,每生每月保底给学校800元。”当记者以南京某职校相关负责人身份向江苏嘉恩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咨询学生实习时,对方孙姓经理向记者推荐了仁宝视讯(昆山)电子有限公司实习岗位。孙经理说,管理费随行就市,要根据企业用工需求、学生具体构成等情况而定,“男女比例、年龄段等都是我们和企业谈判的条件。”


  谨防“校企合作”沦为“校企交易”


  业内人士认为,一些职业学校将学生随意送到一些与专业无关的企业实习,甚至以此牟利,这背离了职业教育的初衷。教育、人社等主管部门应加大对职校实习的监管力度,斩断职校实习背后的利益链条,防止“校企合作”成为“校企交易”。

  江苏省通州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季春雷认为,校方应为学生提供充足选择机会,例如实习前组织招聘会、宣讲会,让学生、家长、校方共同参与,筛选与专业相关的实习岗位。学校不能把学生当成廉价劳动力,对于一些职校向劳务中介机构或企业输送学生获利的行为,教育等主管部门要发现一起、打击一起。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说,实习实训是职业教育重要一环,需要校方认真设计,投入相应精力和经费,主管部门要督查职校实习内容和效果。可探索设立职校黑名单制度,将有违规实习行为的职校列入黑名单,每年招生时要对外公示。

  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辉等认为,职校组织的实习是“校企合作”重要内容,“校企合作”不应沦为“校企交易”;除了教育等行业主管部门应加大监管力度外,劳动监察部门也要加强执法,保护实习学生的权益。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表示,职校学生实习不对口问题频发,也反映出一些职校没能及时根据人才市场需求调整专业设置。要深化职校举办管理体制改革,赋予职校更多自主权,提高专业设置与实习、就业岗位匹配度。


内容来源:新华网

中新网北京7月31日电 智联招聘发布的《2019年职业教育人才就业景气度报告》显示,当前大专和中等职业教育人才的就业市场景气指数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即1个大专学历的求职者拥有3.7个岗位机会,1个中职学历的求职者拥有2.3个岗位机会,这表明职业教育人才的就业景气度较高。

同时,报告称,当前职业教育人才求职时投递了其他行业的比例为91.75%,投递了其他职业的比例是72.90%。结合跳槽周期长的特点,一定程度说明职业教育人才求职时虽然广撒网,多尝试,但成功跳槽还是存在难度。

从跳槽周期看,职业教育人才的跳槽周期高于本科和硕士及以上人群,其中,中等职业教育人才周期又长于大专。可见,学历水平越高,跳槽周期越短。

具体来看,中职人才的跳槽周期达35个月,即一份工作平均会做到3年左右;大专人群平均每份工作坚持27个月;本科人群跳槽周期为23个月;硕士人才跳槽周期仅为19个月,约一年半的时间。

行业间流动方面,趋势上来看,职业教育人才正在从互联网/电子商务、房地产/建筑/建材/工程、汽车/摩托车、加工制造(原料加工/模具)、酒店/餐饮等行业流出,流入到专业服务/咨询(财会/法律/人力资源等)、贸易/进出口、环保、医药/生物工程、医疗设备/器械等行业。

从区域间流动看,职业教育人才有进一步向二线以上城市集聚的趋势。新一线、一线、二线城市的职业教育人才分别占33.36%、22.65%、21.81%,同时分别有1.90%、0.68%、1.18%的职业教育人才希望从其他地区流向以上地区。(完)

来源:中国新闻网

全国15所民办高职院校更名“职业大学”,专家提醒,职业教育本科层次试点警惕学历导向,不应过于关注一纸文凭


日前,一个新鲜名词出现在国内教育领域——“职业大学”。教育部批准,包括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在内的15所民办高职院校更名“职业大学”,成为民办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学校。
《国家教育事业“十三五”规划》提出,建立健全对接产业发展中高端水平的职业教育教学标准体系。职业教育专家认为,设立本科层次的职业大学,正是发展高等职业教育的破冰之举。
“职教20条”将职业教育定位于与普通教育同等重要的教育类型,并明确,“打通职业教育人才培养通道”。高等职业教育专科-本科-硕士,甚至到博士的路途即将畅通无阻。需要警醒的是,专家呼吁,高等职业教育需要警惕学历导向,不应过于关注一纸文凭。
然而,当下高等教育能否完全摒弃学历导向,职业大学能否改变当下对职业教育的偏见,现代职业教育改革的路途还要走多久,尚需时间来回答。
采写:南都记者 刘雪 实习生 王思涵
广东两所民办高职院校升格
15所获批升格职业大学的院校中,广东占据两所,分别是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大学和广东工商职业技术大学。
以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大学为例,将首批设置10个职业本科专业:印刷工程、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计算机应用工程、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汽车服务工程、土木工程、环境艺术设计、旅游管理、国际经济与贸易、商务英语等,这些专业均为该校的优势专业。
在教育部的批复函中,这批民办职业大学承担着“探索职业教育发展新路径,进一步完善职业教育体系,推动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重任。广东省教育研究院副院长李海东表示,职业大学的设立,释放出的信号是:职业教育的“天花板”已经被捅开了。
“以前,国内的职业教育体系到高职就断层了。”他说。学生要继续往上提升,只能通过“专升本”,但这一培养路径与职业教育完全不同。“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的好处是,能够按照职业教育的方式来培养人才。”
在广东,这两所升格的职业大学尚是高职时,已是民办高职中的佼佼者。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大学校长崔英德透露,学校从2012年起已提出升本目标,为此,学校董事会投入近10亿元,用于提升学校硬件和师资,仅实训实验室,就有149间。
这些本科层次的职业大学被要求坚持职业教育办学定位,保持职业教育属性和特色,人才培养目标定位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高层次技术技能人才”。据了解,为保障职业大学办学经费,同为职教大省的山东正在探索实施“基本保障+发展专项+绩效奖励”的财政拨款方式。
与应用型本科不可“同日而语”
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并非大陆原生,上世纪末,在我国台湾地区早已出现。在德国,产教融合的“应用技术大学”,也被认为与国内职业大学的概念类似。
台湾建立的职业教育体系包括“高职-专科学校-科技大学及技术学院/大学”,培养技术工作者、全技术工作者、技术员、技师及工程师等技术型人才。进入21世纪后,这一体系得到进一步完善,职业教育体系与普通教育体系平行发展。不同层次、不同类型教育自成体系,又相互衔接,使得高职生与普高生具有同等的升学机会。
在国内,2014年曾传出信息,要推进600所地方本科院校转型为现代职业教育院校,但这一消息后来不了了之,从而诞生了一个新的名词——应用型本科。
这些应用型本科院校仍属普通教育体系。在广东,2017年设立的深圳技术大学,虽以培养高水平工程师和设计师为人才培养目标,强调产教深度融合和校企联合培养人才,但它属于“本科层次的普通高校”,仍是一所应用型本科院校。
李海东认为,与应用型本科相比,职业大学的最根本区别在于姓“职”,它采用的是职业教育的人才培养模式。“它首先是职业教育,然后才是本科;但应用型本科首先是本科,然后才强调应用型。这是人才培养方式定位的不同。”
但也有职教从业人士认为,应用型本科不肯姓“职”,源自于固有社会认知对于职业教育的偏见。“他们觉得,职业教育是低层次的,转为职业教育是‘降格’,不愿意‘屈尊’。”这名职教从业人士如是表示。在他看来,设立职业大学,其实是“围魏救赵”,为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树立标杆。
课程设置加大实操比重
姓“职”的本科层次教育特色在于,在人才培养方式上,仍秉承职业教育的特点。教育部要求,职业教育强调理论与技术应用并重,理论课程与技能课程应按1:1的比例设置。这一模式下培养的学生,毕业即具备上岗工作的能力。
同样以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大学为例,该校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陈华表示,他们在“印刷工程”这一本科专业的课程设置上,实践课程占比达60%以上。而在普通本科,实践课比重一般在40%以下。“我们的本科专业就业方向为企业中高端技术人才,要求学生注重实操,能够解决复杂性工程技术难题。”
在人才培养定位上,他们将印刷工程专业的本科生和专科生进行区分:专科培养的是一线技术人员,在课程设置上,围绕岗位设立;本科培养的是企业工程师,要求具备解决一系列工程技术问题的能力。“比如,专科设立有平板印刷这门课,本科除了这个,还附带有印刷机控制系统课程。”
目前,这一本科专业配备有两名正高、5名副高以及7名中级职称教师,实践课老师包括4名校内全职教师和4名企业兼职教师。他们遴选了12家自动化程度较高的印刷企业作为这一专业的校企合作对象,除日常课程实训外,这些职教本科生还需要在企业进行5-6个月的专业实训。
在台湾地区,职业教育序列高校师资配备则更强调行业企业经验。以台湾朝阳科技大学为例,有企业工作经验教师占八成。他们注重从企业或行业引进兼职教师,他们不仅具有较高的教育水平,而且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广泛社会关系,充分了解行业对人才的需求,以便所培养人才能对接市场。
困惑
  实操过多会否影响学生升学
在国内,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尚在试点当中,对本科层次人才的培养方式,许多职业大学专业负责人存在纠结:到底是理论跟实践并重,还是重实践轻理论?
国内一家职业大学专业负责人向南都记者表示,在跟其他职业大学交流后发现,多数专业并未形成整体的人才培养思路。虽然教育部发函早已明确,要保持职业教育特色,需要突出“实践”二字,然而,作为人才培养的实际操刀者,他们仍存在疑虑。“未来社会对学历要求会越来越高,要是我们培养的本科学生想去做研究的话,相比普通本科生,他们理论基础会更薄弱,这样往上走会比较难。”
“职业教育更多的是结合实践进行教育,必须保证实践占绝对比重,并对实践的质量和过程有严格控制。”教育学者熊炳奇用一番话来消解他的顾虑。“重视培养学生的技能,而不是按照以前的模式,进行信息理论的灌输。”
他认为,从职教本科、专业硕士到工程博士,这是一条贯通的渠道。然而,职业教育应以就业为导向,完全根据社会需求来办学,培养应用型、技术型人才,而不应是学历导向。“如果又走上了提升学历层次这条路,那就偏离了职业教育的路。”

“继续延续职业教育培养技能型人才,只是人才层次上更高端。”李海东如是建议。他说,职业教育本科层次是职业教育的龙头,“在这个层次里大有可为。”

来源:

南方都市报

自今年年初《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印发后,高职扩招百万、启动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1+X证书制度试点等10余个政策文件纷纷出台。中国的职业教育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一直以来,职业教育的发展处在比较尴尬的状态,很多中职学校和高职院校都挣扎在“招生难”的困境中,一边是学生和家长不愿选择职业教育,另一边则是用人单位对技能人才既“急需”又“急缺”的状态。应该说,在我国经济正处在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需要大量技术技能人才的关口,职业教育陷入了“应然”重要与“实然”次要的泥潭。
不少职教界人士表示,造成职教尴尬境遇的原因有很多,而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政策支持力度不够。
现在,国家政策一下子释放了诸多“红利”为职业教育的发展打开了大发展的大门,那么,“东”风来了,职业教育发展的问题可以迎刃而解了吗?那些多年发展中出现的痼疾顽疾能否很快破解?
近日,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带着这些问题来到山东烟台和威海,在实地调研中探寻大发展来临的关口,职业教育所做的起跑准备,感受职业教育跃跃欲试的全新的起跑姿态。
机制体制的变革让“一潭死水”变成“一盘大棋”
“2017年,我们调研了10多所学校,发现烟台市职业教育存在着诸多累积而成的难解。”烟台市教育局副局长许箕展说。
当时烟台市的公办职业院校并不全归教育部门管理,而是由不同的部门和区政府管理,“多头管理”“条块分割”,造成资源分散、学校的专业设置无法实现统筹,很多学校专业雷同、同质化严重:这个学校有财会专业,那个学校也有,这个学校办了学前教育专业,那个学校也办……
“很多专业设置不是因为需要而是因为学校有相关专业的老师,学校招生是为了生存而不是为了办学,”许箕展说。曾经一度,数控专业特别热门,当时烟台市几乎每一所高职院校都有这个专业,都配备了相关的设备,结果现在最多只有三分之一的设备还在运转,三分之二都是闲置的。甚至有一个中职学校开出了23个专业。
再加上,很多学校校长来自行政岗位,使得职业院校的行政化也非常严重,结果造成了“烟台市职业教育的人员流动几乎为零。”许箕展说。
“一潭死水”如何发展?
机制体制的问题不解决,从根本上束缚了职业教育的发展。为此,烟台市从2019年起,将原由市里其他部门代管、区代管、区属的职业院校等全部划归到市教育局直属,人财物实行统管,彻底理顺了职业教育体制机制。
由条款分割到统筹管理,首先改变的是学校专业的设置。“第一件事就是帮助每一所学校进行长远规划,避免重复建设。”许箕展说。
“我们原来是‘小而全’,现在可以做到‘专而精’了。”烟台城乡建设学校校长姜代坤说,现在所有专业设置都围绕着建筑行业,比如,同样都是机电,现在的专业设置可能就会是电梯或者智能楼宇控制等等。
这样的变化当然不仅仅出现在一所学校,烟台市准备用3~5年时间完成所有公办职业院校的专业统筹,每所中职设3~5个专业群、高职设5~8个专业群。
与此同时,还成立了由企业家和职教专家组成的专业设置委员会,不仅对现有专业进行评估,还要对今后新增专业进行指导。
今年,烟台电子信息产教联盟在富士康科技集团工业园成立,省内5所高职学院、15所中职学校和2个企业参与其中,充分利用企业技术资源和学校教学资源,在教学实训、课程教材、师资培养、工匠培育、技术创新等方面实现资源共享、互利共赢。下一步,烟台还将围绕新旧动能转换其他产业再组建7个产教联盟。
机制体制变了,职教“活”了。各学校开始进行专业结构调整,对重复设置的汽车维修、会计等专业进行了整合,对保留的专业进行“智能+”改造。同时,院校可以进行教职工的交流和学校之间资产的调剂,为专业布局和资源流动打通了渠道。
“一潭死水”变成了“一盘大棋”。
培养模式的准备从砸掉围墙开始
有了机制体制的保障,一所职业院校如何发展的问题就回到了职业教育本身,也就是怎么办学、怎么办职业教育。
这两年,只要提到职业教育,人们就会想到产教融合这个概念。
所谓产教融合,从字面上看这是一道数学题:产+教=产教融合。不过,看似简单的加法在实际操作中却能产生出无数种方式,而又因方式的不同会产生不同的教育效果。
记者在威海职业学院见到2018级的连锁经营管理工匠班的学生陈永利时,他正在刚刚开业两周的超市内整理货品,而超市门口则摆着他今天要用的教科书。这个超市就是陈永利及他的同学的实训基地,同时也是他们上课的地方。上午,陈永利和同学在旁边的房间上课,下午便直接在卖场工作。
其实,这个超市就是威海职业学院产教融合的一个缩影。这所学校的产教融合重点不在“产”与“教”之间的那个加法,而在于“融”与“合”。
“办真正意义的职业教育,就要办以实训为导向的职业教育,”威海职业学院党委书记吴永刚说,在传统的职业教育模式里,大一通常会学习理论,到了大二再进行实训,“我们不能这样。”
吴永刚的想法来自于一次偶遇。
吴永刚有一次在一个酒店遇到自己学校毕业的正在做门童的学生,问学生在这个岗位上做多久了,学生回答:一年了。
“我们酒店专业的学生毕业后可以在饭店端盘子,在酒店当门童。但如果一两年、三年后他们还在端盘子、当门童,那我们职业教育就要反思,他们在我们这里接受的职业教育究竟值不值得?”吴永刚说,他希望学生在职业院校里学到的是真本领。
于是,学校开展了一场“砸墙运动”。
从2017年暑假开始,威海职业学院按照“教室+车间”一体化的思路对实训室进行了改造,把以前横亘在教室间的墙体拆除,把小教室变成了大车间。甚至学校的一栋大楼,里面每一层都是按照“轮船”的功能建造的:一层是机舱操作实训室,二层是电路实训室,三层是船舶驾驶实训室,所有船舶相关专业都可以在此实习实训。
“如果我们的酒店管理专业的毕业生不能把一个酒店经营好,没有把它管理好,说明我们的老师没有真本事,说明我们的孩子学不到真本领,所以用实践化的教学,既是一个教学载体,更重要的是检验我们以实训为导向的教学质量。”吴永刚说。
有了这样的观念,学校的日常管理等都有了教学的味道:学校的咖啡馆、酒店等场所的经营服务人员,都由相关院系的学生自己来担任。
有人说,职业教育大发展的机遇来了,其实,这不仅是职业教育发展的机遇,同时也是我国整个教育链条走向更加科学、更加合理的机遇。在这个机遇面前,不仅职业教育人要做好准备,所有教育人都面临着如何调整、转变进而继续发展的挑战。
来源:
环球网

中国职业教育之“大”,有目共睹。

改革开放40年,中国建成了全世界规模最大的职业教育体系。据国家统计局和教育部的最新数据,中国现有中等职业院校10340所,高等职业院校1423所,“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初步建立”。

大而不强、多而不精,是中国职业教育快速发展后新的痛点。尽管已经分别占据高中阶段教育和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但一个普遍的共识是,职业教育仍是教育事业中的薄弱环节。

职业教育如何破局,仍是一道典型的中国式发展难题。

“国家着急了”

“国家极为重视职业教育。然而,作为产业主体的企业并不愿意参与,作为学习者的个体也不愿意接受。这是长期困扰职业教育发展且没有得到有效解决的关键问题。”华东师范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教授徐国庆说。

事实上,在决策者看来,职业教育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教育问题,它事关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国家一度尝试“以职养职”,将职业教育从行业、企业中剥离出去,走市场化路线。事实证明,这样的政策选择导致了中职教育的迅速滑坡,以及随之而来的“技工荒”。

2002年~2005年,国家史无前例地连续三次召开全国职业教育会议。在2005年的会议上,时任总理温家宝宣布“十一五”期间中央财政对职业教育投入100亿,拉开了国家对职业教育大规模投入的序幕。

“你把这些年的政策连在一起看,就会发现对于职业教育这个薄弱环节,国家着急了。在普及了义务教育之后,教育投入的增量是优先发展学前教育还是职业教育?实际上,迫于经济的需求,还是选择了加快发展职业教育,然后再补学前教育的短板。”北京师范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职业与成人教育研究所所长和震教授对《中国新闻周刊》分析道。

在和震看来,发展职业教育是一条被发达国家印证过的路径。他说,“但凡一个国家进入工业化中期,经济对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就会急剧提升,职业教育的价值也会被广泛认可。”

作为研究者,和震一直很忌讳使用“平民教育”“差生教育”等概念,反对给教育和人贴标签。“不能说某种教育适合某种人,职业教育类型化的核心是课程性质的不同。与普通教育相比,它确实存在不同,但也是不可替代的。”

这种不可替代性是双向的:既满足社会对职业技能人才的需要,也丰富了个体选择——尽管有一些是被动选择。更重要的是,职业教育为平民阶层、弱势群体提供了最基本的教育保障。据悉,中国职业院校90%以上的学生都来自普通家庭。

和震认为国家对职业教育的投入非常值得而且合算,既提高了国民素质,又避免了很多社会问题。在这个意义上,他觉得职业教育的“政治正确”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生源、经费、深造通道

发展不平衡、不充分,是当前职业教育领域的一个突出问题。有分析认为,除了以“示范校”“优质校”为代表的10%,职业院校剩下的90%日子都不好过。

日前,在全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现场会上,东部某省教育厅一位副厅长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中职教育“严重营养不良”,高职教育则“长期处于亚健康”。

严重营养不良,指的是基本办学条件太差。这位副厅长说,“中小学有个教室有块黑板有个好老师就行了,但是职业教育不行,它需要实训,需要大量的经费投入。职业教育就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经济,还处在一个欠发达阶段。”

无独有偶,中部某省的一位教育厅副厅长在现场会上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中职教育基础不牢,职教体系就会地动山摇。” 生源、经费、深造通道是他关注的三大问题。

官方数据显示,近年来中职招生数量呈逐年下降趋势,占高中阶段招生总量的比例维持在40%左右,原先大体相当的“职普比例”正在逐渐失衡。中职教育的蛋糕越做越小。

高职院校的资金状况也不容乐观。虽然与普通高校数量相当,但是2018年全国12013亿的高等教育经费总投入中,高职院校只有2150亿元,仅相当于总额的一个零头。

职业教育地位低、资金少,还要承受普通教育畸形发展带来的恶果。

“本科教育重病缠身。”上述东部某省教育厅副厅长在分析职业教育困境时表示,“二十年前,中国的本科教育包括大中专教育都是精英教育。1999年高考扩招后,高等教育大众化,但培养模式还是过去的精英教育模式。社会人才结构应该是金字塔型,可是我们的本科教育占那么大的比例,分布结构严重错位。”

一个引人关注的新趋势是,一些无法就业的本科毕业生甚至到高职、中职“回炉再造”。“这些普通本科高校的毕业生高不成低不就,想当白领没有那么多岗位,想当蓝领又没有那个技术。”这位副厅长说。

2014年开始,国家多次提到要试点地方普通高校向应用型本科转变,让高等职业教育这个“龙头”更有吸引力。但在实际操作中,大部分本科院校对此并不积极。相反,各类高职院校对“升本”充满了热情,一心想“去职业化”。

2015年,时任教育部长袁贵仁就曾公开表态,“原则上中职不升为高职,高职不升为本科。”根据产业、行业发展的实际需要,国家希望保持与之相适应的、稳定的中、高职结构,希望各学校“各安其位,各尽其能,各得其所,在各自的定位上潜心办学”。

今年6月初,首批15家高职院校升格为本科“职业大学”,但变的是名字,不变的是“职业”属性。据悉,这15家高职无一例外都是民办高校,且升格后,校名都保留了“职业”二字。

教育部副部长孙尧在全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现场会上重申,“高职专科不会再有一所(通过)升格为本科(去职业化),这条路走不通了。”    同时,孙尧还代表教育部表态,全国1200多所普通教育本科高校,除了以“双一流”为代表的研究型高校,剩下至少有一半应该向“专业能力和技能导向”的应用型本科转变。

“企业是用户,是上帝”

“以服务为宗旨,以就业为导向”的职业教育,天然地要与企业紧密结合。校企合作、产教融合也成为职业教育的重要特征,但在实际工作中却形成了“政府主导、学校本位、企业缺位”的尴尬局面。

2019年4月,发改委、教育部联合印发《建设产教融合型企业实施办法(试行)》。该《办法》称,进入产教融合型企业认证目录的企业,给予“金融+财政+土地+信用”的组合式激励,并按规定落实相关税收政策。教育部同时还公布了24家“先期重点建设培育的产教融合型企业建议名单”。

教育部副部长孙尧在全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现场会上强调,“如果学生是我们的产品,企业就是我们的用户,是我们的上帝。一定要动脑筋,想办法把企业积极性调动起来,让他们感兴趣,愿意合作。”

不难看出,政府迫切希望通过政策的引导,改变校企合作“一头冷一头热”的现状。

在不少业内人士看来,加快产教融合,仅靠一些示范企业远远不够,应该以法律形式加以明确。

事实上,以法律形式保障校企合作、产教融合中企业的地位和利益也提了很多年,但《职业教育法》的修订工作却迟迟未能落地。据悉,诞生于1996年的这部法律更多带有“宣示性”,但规定性、约束性不强。

2008年,全国人大曾将《职教教育法》修订列入年度重点工作,但是实质性修订工作至今仍未完成。今年2月,国务院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再次提出,“推动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为职业教育改革创新提供重要的制度保障”。

对于《职教教育法》修订的“难产”,有受访者认为,职业教育行业的实践变化太快是一个重要原因,即便是行业自身对于职业教育的认识也在不断更迭中,而法律则需要相对固定成熟的共识。

相比之下,一些地方在立法上走在了前面。比如,今年3月江苏省在全国率先推出《职业教育校企合作促进条例》,统筹考虑、合理界定各方责任,着力解决校企合作中的突出问题。

北京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田志磊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表示,对于企业而言,在产业创造的财富中自我保留的越多,职业教育越能对其高附加值、高技能专用性的岗位提供人才,需要其承担的成本越低,其参与职业教育产教融合的意愿就越高。

但实际情况是,高昂的硬件成本、管理成本,有限的收益和人员的流动性都严重抑制了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的合作积极性。在企业的账本上,投入产出比是首要问题。

职业教育滞后于行业发展是企业不积极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在苏州某台资企业工作多年的一位人事经理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除非有特别大的科学突破,否则职业院校的知识体系可能几十年都不会变。“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不少职业院校实验室里的示波器都是20年前的,你到了企业怎么去做检测?”

这位人事经理表示,即使是订单式培养的学生到了企业之后可能也要进行3到6个月的脱产培训才能上岗。“半年左右的时间没有产出,一直在半工半学,这对企业来说蛮头疼的。”

是误人子弟,还是定位精准?

对家庭而言,想要“拥抱”职业教育同样不容易。

“宁愿到星巴克端盘子,不愿到职校学本事”“宁做工资两三千的白领,不做工资五六千的蓝领”“进工厂还不如送快递来得自由”……社会上对职业教育的歧视使得大多数家庭不愿意把孩子送到职业院校。

一些学生即便进了职业学校,也会千方百计地升学,中职升高职、高职升本科。一位职业院校老师透露,在他们学校60%~70%的学生都会选择升学。    但也有例外,比如称为“网红”的小龙虾学院就成了不少学生和家长追捧的香饽饽。

今年夏天,湖北省江汉艺术职业学院潜江龙虾学院的第一届毕业生拿到了普通专科毕业证书,据说这批学生毕业之前就已经被“预订”一空,薪水高达6000元~12000元。

2017年,潜江龙虾学院成立之初就一炮而红,甚至引起了主管部门的关注。教育部职业与成人教育司负责人就曾表示:“有的学校开出了龙虾专业,不能够这样……专业的设置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是有科学性的,不能够误人子弟。”

面对批评,校方自认为并不违规,因为他们开设的并不是“龙虾专业”,而是专业目录上的烹饪工艺与营养、餐饮管理和市场营销专业,只是将烹饪小龙虾作为重点。

打擦边球也好,品牌炒作也罢,潜江龙虾学院可谓是名利双收。据悉,2019年它的招生人数已经扩大到200人。在职业院校普遍招生困难的背景下,成功逆袭。

“小龙虾学院听起来不太好听,但是人家不仅生存了下来,而且发展得挺好,从养殖到烹饪涵盖了整个产业链,定位很精准。”北京师范大学和震教授表示,“这也反映了国家认知和市场需求之间还是有一些差异。”

不仅有小龙虾学院,还有热干面研究院、健身学院、电梯学院,都是职业院校的常规操作,这些以校企合作为主的二级学院反映出职业教育“全口径”服务于国民经济的特性,同时也与所在区域的产业发展紧密相连。

事实上,“网红”专业在职教体系中的占比很低。业内人士认为,与这些“短平快”的服务业技能人才培养相比,高成本的工业技能人才培养才是职业教育的重点。

数据显示,2018届高职高专毕业生就业率排前三位的专业分别是:高压输配电线路施工运行与维护(97.1%)、电气化铁道技术(95.9%)和电力系统自动化技术(95.5%)。

没人报考,也要永远保留

职业教育是工业化的产物。对中国而言,这也是一个舶来品。德国的双元制、英国的现代学徒制……都曾是中国学习的对象。

早在1985年,德国双元制职业教育试点就在中国6座城市展开。1994年,中德职业教育合作纲领性文件诞生,成为中国迄今唯一签署的政府间职业教育双边协议。如今,中国已成为德国职业教育出口的最大市场。在“德企之乡”江苏太仓,双元制已经推行多年,积累了较好的本土化经验。

6月26日,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在德国考察时特别提到,职业教育是中德教育合作的一张靓丽名片。

事实上,学习哪一种职业教育模式,首先面临的是选择哪一种产业发展道路。

华东师范大学徐国庆教授认为,走高端制造业路线的国家,必然以要发达的职业教育体系作为支撑。领先全球的美国经济以技术创新和金融控制作为增长点,它的职业教育并不直接服务于产业,而是服务于人的发展,因此被也称为生涯教育。这种产业路线降低了对工人技能水平的依赖。

在北京师范大学和震教授看来,高技能路线和技能替代路线的差异非常明显。前者以德国双元制为代表,强调对工人技能的依赖,后者则以美国的流水线生产为代表。

在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田志磊看来,“中国大陆既学德国、也学美国,但是做起来好像越来越像中国台湾。”

台湾职业教育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重理论、重学历。遍布台湾的“科技大学”事实上就是职业院校的同义词,这既是满足学校、家长“升本”冲动的产物,也造成了学历泛滥和口碑断崖。最极端的一个例子是,一名只考了18分的学生居然上了本科。    不少学者认为,相比之下,新加坡的经验更值得中国借鉴。

一位曾经在新加坡学习过的政府官员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当地政府对职业院校的层次、数量都有严格的把控,中职院校永远保持在35%的比例。“按理说他们有经济条件让大家都上大专、大学,但如果那样,基础技术工人就没人做,就会出现结构性短缺。”

因为国家小、人口少,新加坡政府要求把人力资源规划精确到95%以上。与此同时,政府还会对招生进行干预和引导,即便像焊接机加工这样的专业没人报考,但也要永远保留。

华东师范大学徐国庆教授认为,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大国而言,以高端制造业作为支柱产业是明智的选择,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更需要以职业教育为手段,加强对专业设置、专业选择的计划和引导,避免像英国一样,因为职业教育与产业模式不匹配而导致制造业竞争力下降。

来源:

新浪教育综合

中国职业教育之“大”,有目共睹。
改革开放40年,中国建成了全世界规模最大的职业教育体系。据国家统计局和教育部的最新数据,中国现有中等职业院校10340所,高等职业院校1423所,“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初步建立”。
大而不强、多而不精,是中国职业教育快速发展后新的痛点。尽管已经分别占据高中阶段教育和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但一个普遍的共识是,职业教育仍是教育事业中的薄弱环节。
职业教育如何破局,仍是一道典型的中国式发展难题。
“国家着急了”
“国家极为重视职业教育。然而,作为产业主体的企业并不愿意参与,作为学习者的个体也不愿意接受。这是长期困扰职业教育发展且没有得到有效解决的关键问题。”华东师范大学教授徐国庆说。
事实上,在决策者看来,职业教育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教育问题,它事关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国家一度尝试“以职养职”,将职业教育从行业、企业中剥离出去,走市场化路线。事实证明,这样的政策选择导致了中职教育的迅速滑坡,以及随之而来的“技工荒”。
2002年~2005年,国家史无前例地连续三次召开全国职业教育会议。在2005年的会议上,时任总理温家宝宣布“十一五”期间中央财政对职业教育投入100亿,拉开了国家对职业教育大规模投入的序幕。
“你把这些年的政策连在一起看,就会发现对于职业教育这个薄弱环节,国家着急了。在普及了义务教育之后,教育投入的增量是优先发展学前教育还是职业教育?实际上,迫于经济的需求,还是选择了加快发展职业教育,然后再补学前教育的短板。”北京师范大学职业与成人教育研究所所长和震教授对《中国新闻周刊》分析道。
在和震看来,发展职业教育是一条被发达国家印证过的路径。他说,“但凡一个国家进入工业化中期,经济对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就会急剧提升,职业教育的价值也会被广泛认可。”
作为研究者,和震一直很忌讳使用“平民教育”“差生教育”等概念,反对给教育和人贴标签。“不能说某种教育适合某种人,职业教育类型化的核心是课程性质的不同。与普通教育相比,它确实存在不同,但也是不可替代的。”
这种不可替代性是双向的:既满足社会对职业技能人才的需要,也丰富了个体选择——尽管有一些是被动选择。更重要的是,职业教育为平民阶层、弱势群体提供了最基本的教育保障。据悉,中国职业院校90%以上的学生都来自普通家庭。
和震认为国家对职业教育的投入非常值得而且合算,既提高了国民素质,又避免了很多社会问题。在这个意义上,他觉得职业教育的“政治正确”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生源、经费、深造通道
发展不平衡、不充分,是当前职业教育领域的一个突出问题。有分析认为,除了以“示范校”“优质校”为代表的10%,职业院校剩下的90%日子都不好过。
日前,在全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现场会上,东部某省教育厅一位副厅长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中职教育“严重营养不良”,高职教育则“长期处于亚健康”。
严重营养不良,指的是基本办学条件太差。这位副厅长说,“中小学有个教室有块黑板有个好老师就行了,但是职业教育不行,它需要实训,需要大量的经费投入。职业教育就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经济,还处在一个欠发达阶段。”
无独有偶,中部某省的一位教育厅副厅长在现场会上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中职教育基础不牢,职教体系就会地动山摇。” 生源、经费、深造通道是他关注的三大问题。
官方数据显示,近年来中职招生数量呈逐年下降趋势,占高中阶段招生总量的比例维持在40%左右,原先大体相当的“职普比例”正在逐渐失衡。中职教育的蛋糕越做越小。
高职院校的资金状况也不容乐观。虽然与普通高校数量相当,但是2018年全国12013亿的高等教育经费总投入中,高职院校只有2150亿元,仅相当于总额的一个零头。
职业教育地位低、资金少,还要承受普通教育畸形发展带来的恶果。
“本科教育重病缠身。”上述东部某省教育厅副厅长在分析职业教育困境时表示,“二十年前,中国的本科教育包括大中专教育都是精英教育。1999年高考扩招后,高等教育大众化,但培养模式还是过去的精英教育模式。社会人才结构应该是金字塔型,可是我们的本科教育占那么大的比例,分布结构严重错位。”
一个引人关注的新趋势是,一些无法就业的本科毕业生甚至到高职、中职“回炉再造”。“这些普通本科高校的毕业生高不成低不就,想当白领没有那么多岗位,想当蓝领又没有那个技术。”这位副厅长说。
2014年开始,国家多次提到要试点地方普通高校向应用型本科转变,让高等职业教育这个“龙头”更有吸引力。但在实际操作中,大部分本科院校对此并不积极。相反,各类高职院校对“升本”充满了热情,一心想“去职业化”。
2015年,时任教育部长袁贵仁就曾公开表态,“原则上中职不升为高职,高职不升为本科。”根据产业、行业发展的实际需要,国家希望保持与之相适应的、稳定的中、高职结构,希望各学校“各安其位,各尽其能,各得其所,在各自的定位上潜心办学”。
今年6月初,首批15家高职院校升格为本科“职业大学”,但变的是名字,不变的是“职业”属性。据悉,这15家高职无一例外都是民办高校,且升格后,校名都保留了“职业”二字。
教育部副部长孙尧在全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现场会上重申,“高职专科不会再有一所(通过)升格为本科(去职业化),这条路走不通了。”
同时,孙尧还代表教育部表态,全国1200多所普通教育本科高校,除了以“双一流”为代表的研究型高校,剩下至少有一半应该向“专业能力和技能导向”的应用型本科转变。
“企业是用户,是上帝”
“以服务为宗旨,以就业为导向”的职业教育,天然地要与企业紧密结合。校企合作、产教融合也成为职业教育的重要特征,但在实际工作中却形成了“政府主导、学校本位、企业缺位”的尴尬局面。
2019年4月,发改委、教育部联合印发《建设产教融合型企业实施办法(试行)》。该《办法》称,进入产教融合型企业认证目录的企业,给予“金融+财政+土地+信用”的组合式激励,并按规定落实相关税收政策。教育部同时还公布了24家“先期重点建设培育的产教融合型企业建议名单”。
教育部副部长孙尧在全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现场会上强调,“如果学生是我们的产品,企业就是我们的用户,是我们的上帝。一定要动脑筋,想办法把企业积极性调动起来,让他们感兴趣,愿意合作。”
不难看出,政府迫切希望通过政策的引导,改变校企合作“一头冷一头热”的现状。
在不少业内人士看来,加快产教融合,仅靠一些示范企业远远不够,应该以法律形式加以明确。
事实上,以法律形式保障校企合作、产教融合中企业的地位和利益也提了很多年,但《职业教育法》的修订工作却迟迟未能落地。据悉,诞生于1996年的这部法律更多带有“宣示性”,但规定性、约束性不强。
2008年,全国人大曾将《职教教育法》修订列入年度重点工作,但是实质性修订工作至今仍未完成。今年2月,国务院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再次提出,“推动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为职业教育改革创新提供重要的制度保障”。
对于《职教教育法》修订的“难产”,有受访者认为,职业教育行业的实践变化太快是一个重要原因,即便是行业自身对于职业教育的认识也在不断更迭中,而法律则需要相对固定成熟的共识。
相比之下,一些地方在立法上走在了前面。比如,今年3月江苏省在全国率先推出《职业教育校企合作促进条例》,统筹考虑、合理界定各方责任,着力解决校企合作中的突出问题。
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田志磊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表示,对于企业而言,在产业创造的财富中自我保留的越多,职业教育越能对其高附加值、高技能专用性的岗位提供人才,需要其承担的成本越低,其参与职业教育产教融合的意愿就越高。
但实际情况是,高昂的硬件成本、管理成本,有限的收益和人员的流动性都严重抑制了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的合作积极性。在企业的账本上,投入产出比是首要问题。
职业教育滞后于行业发展是企业不积极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在苏州某台资企业工作多年的一位人事经理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除非有特别大的科学突破,否则职业院校的知识体系可能几十年都不会变。“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不少职业院校实验室里的示波器都是20年前的,你到了企业怎么去做检测?”
这位人事经理表示,即使是订单式培养的学生到了企业之后可能也要进行3到6个月的脱产培训才能上岗。“半年左右的时间没有产出,一直在半工半学,这对企业来说蛮头疼的。”
是误人子弟,还是定位精准?
对家庭而言,想要“拥抱”职业教育同样不容易。
“宁愿到星巴克端盘子,不愿到职校学本事”“宁做工资两三千的白领,不做工资五六千的蓝领”“进工厂还不如送快递来得自由”……社会上对职业教育的歧视使得大多数家庭不愿意把孩子送到职业院校。
一些学生即便进了职业学校,也会千方百计地升学,中职升高职、高职升本科。一位职业院校老师透露,在他们学校60%~70%的学生都会选择升学。
但也有例外,比如称为“网红”的小龙虾学院就成了不少学生和家长追捧的香饽饽。
今年夏天,湖北省江汉艺术职业学院潜江龙虾学院的第一届毕业生拿到了普通专科毕业证书,据说这批学生毕业之前就已经被“预订”一空,薪水高达6000元~12000元。
2017年,潜江龙虾学院成立之初就一炮而红,甚至引起了主管部门的关注。教育部职业与成人教育司负责人就曾表示:“有的学校开出了龙虾专业,不能够这样……专业的设置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是有科学性的,不能够误人子弟。”
面对批评,校方自认为并不违规,因为他们开设的并不是“龙虾专业”,而是专业目录上的烹饪工艺与营养、餐饮管理和市场营销专业,只是将烹饪小龙虾作为重点。
打擦边球也好,品牌炒作也罢,潜江龙虾学院可谓是名利双收。据悉,2019年它的招生人数已经扩大到200人。在职业院校普遍招生困难的背景下,成功逆袭。
“小龙虾学院听起来不太好听,但是人家不仅生存了下来,而且发展得挺好,从养殖到烹饪涵盖了整个产业链,定位很精准。”北京师范大学和震教授表示,“这也反映了国家认知和市场需求之间还是有一些差异。”
不仅有小龙虾学院,还有热干面研究院、健身学院、电梯学院,都是职业院校的常规操作,这些以校企合作为主的二级学院反映出职业教育“全口径”服务于国民经济的特性,同时也与所在区域的产业发展紧密相连。
事实上,“网红”专业在职教体系中的占比很低。业内人士认为,与这些“短平快”的服务业技能人才培养相比,高成本的工业技能人才培养才是职业教育的重点。
数据显示,2018届高职高专毕业生就业率排前三位的专业分别是:高压输配电线路施工运行与维护(97.1%)、电气化铁道技术(95.9%)和电力系统自动化技术(95.5%)。
没人报考,也要永远保留
职业教育是工业化的产物。对中国而言,这也是一个舶来品。德国的双元制、英国的现代学徒制……都曾是中国学习的对象。
早在1985年,德国双元制职业教育试点就在中国6座城市展开。1994年,中德职业教育合作纲领性文件诞生,成为中国迄今唯一签署的政府间职业教育双边协议。如今,中国已成为德国职业教育出口的最大市场。在“德企之乡”江苏太仓,双元制已经推行多年,积累了较好的本土化经验。
6月26日,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在德国考察时特别提到,职业教育是中德教育合作的一张靓丽名片。
事实上,学习哪一种职业教育模式,首先面临的是选择哪一种产业发展道路。
华东师范大学徐国庆教授认为,走高端制造业路线的国家,必然以要发达的职业教育体系作为支撑。领先全球的美国经济以技术创新和金融控制作为增长点,它的职业教育并不直接服务于产业,而是服务于人的发展,因此被也称为生涯教育。这种产业路线降低了对工人技能水平的依赖。
在北京师范大学和震教授看来,高技能路线和技能替代路线的差异非常明显。前者以德国双元制为代表,强调对工人技能的依赖,后者则以美国的流水线生产为代表。
在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田志磊看来,“中国大陆既学德国、也学美国,但是做起来好像越来越像中国台湾。”
台湾职业教育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重理论、重学历。遍布台湾的“科技大学”事实上就是职业院校的同义词,这既是满足学校、家长“升本”冲动的产物,也造成了学历泛滥和口碑断崖。最极端的一个例子是,一名只考了18分的学生居然上了本科。
不少学者认为,相比之下,新加坡的经验更值得中国借鉴。
一位曾经在新加坡学习过的政府官员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当地政府对职业院校的层次、数量都有严格的把控,中职院校永远保持在35%的比例。“按理说他们有经济条件让大家都上大专、大学,但如果那样,基础技术工人就没人做,就会出现结构性短缺。”
因为国家小、人口少,新加坡政府要求把人力资源规划精确到95%以上。与此同时,政府还会对招生进行干预和引导,即便像焊接机加工这样的专业没人报考,但也要永远保留。
华东师范大学徐国庆教授认为,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大国而言,以高端制造业作为支柱产业是明智的选择,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更需要以职业教育为手段,加强对专业设置、专业选择的计划和引导,避免像英国一样,因为职业教育与产业模式不匹配而导致制造业竞争力下降。
来源:
中国新闻周刊


近日印发的《关于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义务教育质量的意见》,对素质教育明确表述为德智体美劳“五育”。笔者认为,将劳动教育明确列在“五育”之中,将促进我国素质教育顺利推进,有利于补齐我国人才培养的短板。

 

“幸福是奋斗出来的”“实干才能梦想成真”“社会主义是干出来的,新时代是奋斗者的时代”,这些话语都是对劳动意义、奋斗价值的精辟论述。将劳动教育纳入教育体系,不仅是一个人才培养质量问题,还是一个改造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问题,尤其对职业教育发展具有特殊意义。

 

首先,劳动教育是职业教育的根本。《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指出,新时代我国职业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是为经济社会发展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技术技能人才。可见,劳动教育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应有之义,也是职业教育实现人才培养目标的根本。其次,产教融合、工学结合是职业教育办学的基本模式,其基本教学组织形式是实践教学,让学生在一线实际劳动中增长才智、提升技能,实现劳动教育与人才培养相结合。第三,劳动是职教学子的立身之本,是实现人生出彩的光荣路径。当广大职教学子通过辛勤劳动、苦练技能实现人生出彩时,就能托起职教学子们的自信,增强社会对职业教育的认同感。

 

一段时间以来,应试教育扭曲了劳动教育的地位与作用,个别人不重视劳动教育,致使一些青少年对劳动缺乏正确观念。对此,2018年9月份举行的全国教育大会强调,要在学生中弘扬劳动精神,教育引导学生崇尚劳动、尊重劳动,懂得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道理,长大后能够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性劳动。所以,在实际办学过程中,职业院校应更加积极地把劳动教育融入素质教育、职业知识和职业技能教育的各环节,渗透到学生学习、生活和实践的全过程。

 

一要注重劳动意识培养。职业院校要在校园内开展劳动周、劳动日活动,引导学生参加文明校园建设,参与食堂、舍务管理。引导学生深入农村、社区,开展社会调查与志愿服务。带领学生走出校园,走向社会,开展扶贫调研等实践活动,寓教育于劳动实践中。

 

二要彰显教学的劳动教育元素。职业院校要把劳动教育纳入各专业人才培养方案,赋予学分,加强考核,将劳动教育渗透到学生的日常学习中。教师在教书育人中做劳动表率,要精心准备教案课件、规范课堂板书,着装整洁、行为端庄,通过一言一行向学生传递职业精神。

 

三要创建丰富的校园劳动文化。大力宣传和弘扬劳动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开展劳动模范、技能大师进校园宣讲活动,让“劳动最光荣、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理念在广大学生心中扎根。充分利用各种宣传平台,宣传展示优秀师生的工作业绩与事迹,让学生在潜移默化中接受劳动熏陶。

出自:中工网发布时间:2019年07月30日


29日,教育部召开直属机关“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警示教育会。教育部党组成员、副部长、直属机关党委书记田学军,教育部党组成员、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教育部纪检监察组组长吴道槐出席会议并讲话。会议传达学习了中央和国家机关加强党的建设工作会议精神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再次传达学习中央有关警示案例通报,对直属机关各单位做好警示教育,组织开展好“守初心对党忠诚、担使命干净廉洁”专项活动作出部署。

 

田学军指出,要从开展好主题教育,抓好直属机关党的建设和全面从严治党的大局中,整体把握,深刻认识加强警示教育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进一步增强做好警示教育工作的政治自觉、思想自觉和行动自觉。要旗帜鲜明讲政治,把两个维护落到政治建设各个方面,坚守初心使命,锤炼政治品格,严明政治纪律,严肃政治生活,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切实把“两个维护”作为最根本的政治纪律、政治规矩。要持之以恒正风肃纪,积极营造风清气正的良好政治生态和育人环境,突出重点,多措并举,抓早抓小,严格执纪,增强纪律教育时效性,加强对干部的全方位监督,释放越往后执纪越严的强烈信号。要夯实管党治党责任,确保全面从严治党各项工作不折不扣落到实处,牵住主体责任的“牛鼻子”,种好专责监督的“责任田”,抓住基层党建的“关键点”。

 

吴道槐指出,部党组和驻部纪检监察组联合组织开展“守初心对党忠诚,担使命干净廉洁”专项活动,是深入开展“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落实好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工作部署,运用好监督执纪“四种形态”,让干部放下包袱,轻装前进的需要。主要目的是要使教育部直属机关广大党员、干部和公职人员深入检视问题,查找差距,在思想政治上接受一次全面的洗礼,教育引导党员干部和公职人员对党忠诚,相信党组织,依靠党组织,以守住廉洁底线的实际行动,真正体现不忘初心的要求,展现忠诚干净担当的政治品格。

 

教育部直属机关党委委员、纪委委员,各单位主要负责同志、纪委书记、分管纪检工作的党委副书记、纪检委员、纪检处长参加会议。

出自:中国教育报发布时间:2019年07月30日


7月16日,杭州高新区(滨江)政府和专注职业技能提升的在线学习平台网易云课堂联合推出的“家燕回巢”微课堂项目第二期正式启动。该项目自2018年7月第一期举办以来,通过向杭州市高新区(滨江)大学生提供一系列网易云课堂微专业课程培训,已培养了一批优秀的互联网专业人才。
据悉,第二期“家燕回巢微课堂”项目的可选课程清单更为体系化和专业化,除基础课程外,也新增了前沿提升课程,共涵盖产品、设计、技术三大门共14个微专业,满足不同层次学子的需求。完成线上课程学习并顺利结业后,大学生可向政府申报课程费用补贴,表现优异者还可获得实习、就业绿色通道。
作为全国首个针对大学生人群,提供在线职业培训课程费用补贴的政企合作项目,第二期“家燕回巢微课堂项目”扩大了覆盖人群和课程跨度,重点发力杭州本土人才培养,旨在为大学生提供从课程教学、实习实训、到就业创业的全过程指导,全面提升本地大学生的职业竞争力,为杭州“互联网之都”的建设添砖加瓦。
政企携手 “家燕回巢”深受杭派学子热捧
杭州高新区(滨江)目前已汇集众多互联网巨头和行业独角兽,吸纳了海内外优秀人才的入驻,正处在向世界一流高科技园区稳步发展的阶段。今年是杭州高新区(滨江)和网易云课堂合作开展 “家燕回巢微课堂”项目的第二年,记者了解到,不仅课程内容与时俱进,本期项目将开设3大类14个微专业课程,新增AI工程师、电商数据分析师、UI设计师、互联网运营等8个兼具热门度和专业度的课程方向;面向人群也更广,在校或离校两年内未就业的滨江区户籍大学生皆可参加今年的“家燕回巢”活动,活动覆盖逾万人。
首期微课堂项目自启动以来,切实解决了传统教育与社会需求脱节的问题,得到了杭州高新区(滨江)大学生的热烈响应。
“通过家燕回巢微课堂学习,不但可以取得专业合格证书,还能报销学费,而且课程是线上学习方式,分直播和录播两种,可随时随地反复观看,既不受时空限制,效果又好。”就读于计算机专业的学子戴汪阳告诉记者,在“家燕回巢”项目中他选择了Python数据分析,最终拿到了网易云课堂和城市数据团联合颁发的微专业证书。
来自长河街道的孔丹,大学专业是工程造价,而在“家燕回巢”项目中,她主动地选择了机器学习和产品经理。“这次学习给了我了解两个全新的领域的机会,机器学习是人工智能带来的震撼与新奇,让几乎没接触过编程的我能简单使用Python语言来运用机器学习;产品经理课程带我学习到一个完整的App上线和维护的全站管理经验,让我受益匪浅。”
“家燕回巢”微课堂项目也得到当地政府的高度认可,杭州高新区(滨江)人力社保局负责人胡也静表示,家燕回巢微课堂为本地户籍大学生提供了有深度、够丰富的职业培训课程,创造了接触一线互联网企业的机会,为众多爱学肯学的青年学子带来切实福利,是值得鼓励和支持的社会项目。
互联网+教育 网易云课堂助力职业教育升级
2019年2月,国务院发布《关于印发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企业首次被确立为职业教育的办学主体,鼓励社会资本投资兴办职业教育。今年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也首次将就业优先政策置于宏观政策层面,旨在强化各方面重视就业、支持就业的导向。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既有利于缓解结构性就业矛盾,也是解决技能型人才短缺的战略之举。
无论是莘莘学子还是上班族,都需要不断提升自身素质和知识储备,为自己创造更好的发展空间和机会。随着互联网的极速发展,市场对互联网人才日益增长的需求,也促进了职业教育行业的迭代和扩张。
网易云课堂一直专注于职场教育,为用户提供最前沿实用的知识内容,目前已拥有3万余门课程。开设包括人工智能、区块链、设计等众多前沿课程。并提供视频点播、直播、PPT、文档等多种类型的互动式学习方式,提升学员学习体验。此次网易云课堂与杭州高新区(滨江)政府联手合作,力图为年轻人打开更多的机会之门。
据悉,此次“家燕回巢微课堂”项目提供的微专业课程是网易云课堂联合多领域知名专家,以就业为导向,针对企业刚需岗位打造的职业培训方案,旨在以系列课程和综合项目实践相结合的形式,培养实用性人才。据网易有道副总裁吴迎晖介绍,网易云课堂已上线了30多门以就业为导向的微专业,累计已有10万名学员进行微专业课程,“不少优秀学员毕业后或成功入职网易、腾讯、百度、阿里巴巴等一线互联网企业,或者顺利转岗,走上新的职业发展道路。”

不久前,网易有道CEO周枫表示:“网易云课堂未来要将IT培训类课程做‘重?,源源不断地培养优质工程师、程序员等,让专业内容团队集中去做,助力职业教育升级。”正因如此,网易云课堂凭借不断打磨的课程质量和优质的教学资源,目前成为职业教育领域的行业标杆。


来源:

中国教育在线


2018年,在党中央、国务院坚强领导下,教育系统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和全国教育大会精神,坚持稳中求进总基调,按照高质量发展根本要求,贯彻党的教育方针,推进教育优先发展,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启动实施“写好教育奋进之笔行动”,推动教育改革发展各项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各级各类教育取得显著成就,在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建设教育强国、办好人民满意教育的征程中迈出了新的步伐。


 

一、综合

 

全国共有各级各类学校51.88万所,比上年增加5017所,增长0.98%;各级各类学历教育在校生2.76亿人,比上年增加539.40万人,增长2.00%;专任教师1672.85万人,比上年增加45.96万人,增长2.83%。

 

二、学前教育

 

全国共有幼儿园26.67万所,比上年增加1.17万所,增长4.60%。学前教育入园幼儿[2]1863.91万人,比上年减少74.04万人,下降3.82%;在园幼儿[3]4656.42万人,比上年增加56.28万人,增长1.22%。幼儿园教职工453.15万人,比上年增加33.86万人,增长8.08%;专任教师258.14万人,比上年增加14.92万人,增长6.14%。学前教育毛入园率[4]达到81.7%,比上年提高2.1个百分点。

 

1  学前教育在园幼儿和毛入园率

 

三、义务教育

 

全国共有义务教育阶段学校21.38万所,招生3469.89万人,在校生1.50亿人,专任教师973.09万人,九年义务教育巩固率[5]94.2%。

 

1.小学

 

全国共有普通小学16.18万所,比上年减少0.52万所,下降3.11%。另有小学教学点10.14万个,比上年减少0.16万个。招生1867.30万人,比上年增加100.74万人,增长5.70%;在校生10339.25万人,比上年增加245.56万人,增长2.43%;毕业生1616.49万人,比上年增加50.59万人,增长3.23%。小学学龄儿童净入学率[6]达到99.95%。

 

2  小学在校生和净入学率

 

小学教职工[7]573.25万人,比上年增加8.72万人,增长1.54%;专任教师[8]609.19万人,比上年增加14.70万人,增长2.47%。专任教师学历合格率[9]99.97%,比上年提高0.01个百分点。生师比16.97:1。

 

1  小学学校数、教职工、专任教师情况

 

普通小学(含教学点)校舍建筑面积78619.53万平方米,比上年增加3531.07万平方米。设施设备配备达标[10]的学校比例情况分别为:体育运动场(馆)面积达标学校88.47%,体育器械配备达标学校94.23%,音乐器材配备达标学校93.89%,美术器材配备达标学校93.70%,数学自然实验仪器达标学校93.72%,各项比例比上年均有提高。

 

2.初中

 

全国共有初中学校5.20万所(含职业初中11所),比上年增加88所,增长0.17%。招生1602.59万人,比上年增加55.37万人,增长3.58%;在校生4652.59万人,比上年增加210.52万人,增长4.74%;毕业生1367.77万人,比上年减少29.70万人,下降2.13%。初中阶段毛入学率[4]100.9%。

 

3  初中阶段在校生和毛入学率

 

初中教职工419.38万人,比上年增加11.57万人,增长2.84%;专任教师[11] 363.90万人,比上年增加9.03万人,增长2.54%。初中专任教师学历合格率99.86%,比上年提高0.03个百分点。生师比12.79:1。

 

2  初中学校数、教职工、专任教师情况

 

初中校舍建筑面积64368.13万平方米,比上年增加3361.39万平方米。设施设备配备达标的学校比例情况分别为:体育运动场(馆)面积达标学校92.58%,体育器械配备达标学校95.91%,音乐器材配备达标学校95.45%,美术器材配备达标学校95.21%,理科实验仪器达标学校95.64%,各项比例较上年均有提高。

 

3.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

 

全国义务教育阶段在校生中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12]共1424.04万人。其中,在小学就读1048.39万人,在初中就读375.65万人。

 

四、特殊教育

 

全国共有特殊教育学校2152所,比上年增加45所,增长2.14%;特殊教育学校共有专任教师5.87万人,比上年增加0.27万人,增长4.78%。

 

全国共招收各种形式[13]的特殊教育学生12.35万人,比上年增加1.27万人,增长11.43%;在校生66.59万人,比上年增加8.71万人,增长15.05%。其中,附设特教班在校生3316人,占特殊教育在校生0.50%;随班就读在校生32.91万人,占特殊教育在校生49.41%;送教上门[14]在校生11.64万人,占特殊教育在校生17.48%。

 

五、高中阶段教育

 

全国高中阶段教育[15]共有学校2.43万所,比上年减少298所,下降1.21%;招生1349.76万人,比上年减少32.73万人,下降2.37%;在校学生3934.67万人,比上年减少36.32万人,下降0.91%。高中阶段毛入学率88.8%,比上年提高0.5个百分点。

 

4  高中阶段在校生和毛入学率

 

1.普通高中

 

全国普通高中1.37万所,比上年增加182所,增长1.34%;招生792.71万人,比上年减少7.35万人,下降0.92%;在校生2375.37万人,比上年增加0.82万人,增长0.03%;毕业生779.24万人,比上年增加3.52万人,增长0.45%。

 

普通高中教职工274.25万人,比上年增加7.74万人,增长2.91%;专任教师181.26万人,比上年增加3.86万人,增长2.18%。生师比13.10:1;专任教师学历合格率98.41%,比上年提高0.26个百分点。

 

3  普通高中学校数、教职工、专任教师情况

 

普通高中共有校舍建筑面积54206.05万平方米,比上年增加2694.31万平方米。普通高中设施设备配备达标的学校比例情况分别为:体育运动场(馆)面积达标学校91.77%,体育器械配备达标学校93.84%,音乐器材配备达标学校92.71%,美术器材配备达标学校92.91%,理科实验仪器达标学校93.70%。

 

2.成人高中

 

全国成人高中354所,比上年减少38所;在校生4.03万人,毕业生3.60万人。成人高中教职工2633人,专任教师2129人。

 

3.中等职业教育

 

全国中等职业教育[16]共有学校1.02万所,比上年减少442所,下降4.14%。其中,普通中等专业学校3322所,比上年减少24所;成人中等专业学校1097所,比上年减少121所;职业高中3431所,比上年减少186所;技工学校2379所,比上年减少111所。

 

中等职业教育招生557.05万人,比上年减少25.38万人,下降4.36%,占高中阶段教育招生总数的41.27%。其中,普通中专招生241.93万人,比上年减少4.31万人;成人中专招生46.25万人,比上年减少10.63万人;职业高中招生140.32万人,比上年减少8.08万人;技工学校招生128.55万人,比上年减少2.36万人。

 

中等职业教育在校生1555.26万人,比上年减少37.23万人,下降2.34%,占高中阶段教育在校生总数的39.53%。其中,普通中专在校生699.42万人,比上年减少13.57万人;成人中专在校生113.13万人,比上年减少14.12万人;职业高中在校生401.08万人,比上年减少12.97万人;技工学校在校生341.64万人,比上年增加3.43万人。

 

中等职业教育毕业生487.28万人,比上年减少9.60万人,下降1.93%。其中,普通中专毕业生218.59万人,比上年增加1.59万人;成人中专毕业生51.10万人,比上年减少9.31万人;职业高中毕业生127.29万人,比上年减少1.70万人;技工学校毕业生90.30万人,比上年减少0.18万人。

 

4  中等职业教育学生情况

 

中等职业教育学校共有教职工106.63万人,比上年减少1.34万人,下降1.24%。其中,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教职工39.75万人,比上年增加693人;成人中等专业学校教职工5.19万人,比上年减少7799人;职业高中教职工33.95万人,比上年减少4311人;技工学校教职工26.67万人,比上年减少1854人。

 

中等职业教育学校共有专任教师83.35万人,比上年减少5677人,下降0.68%,生师比[17]19.10:1。其中,普通中等专业学校专任教师30.50万人,比上年增加3382人;成人中等专业学校专任教师3.95万人,比上年减少5263人;职业高中专任教师28.30万人,比上年减少3057人;技工学校专任教师19.81万人,比上年减少740人。

 

六、高等教育

 

全国各类高等教育在学总规模[18]达到3833万人,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到48.1%。全国共有普通高等学校2663所(含独立学院265所),比上年增加32所,增长1.22%。其中,本科院校1245所,比上年增加2所;高职(专科)院校1418所,比上年增加30所。全国共有成人高等学校277所,比上年减少5所;研究生培养机构815个,其中,普通高校580个,科研机构235个。普通高等学校校均规模[19]10605人,其中,本科院校14896人,高职(专科)院校6837人。

 

5  高等教育在学规模和毛入学率

 

研究生招生85.80万人,其中,全日制73.93万人。招收博士生9.55万人,招收硕士生76.25万人。在学研究生273.13万人,其中,在学博士生38.95万人,在学硕士生234.17万人。毕业研究生60.44万人,其中,毕业博士生6.07万人,毕业硕士生54.36万人。

 

普通本专科招生790.99万人,比上年增加29.50万人,增长3.87%;在校生2831.03万人,比上年增加77.45万人,增长2.81%;毕业生753.31万人,比上年增加17.48万人,增长2.38%。

 

5  普通本专科学生情况

 

成人本专科招生273.31万人,比上年增加55.78万人,增长25.64%;在校生590.99万人,比上年增加46.84万人,增长8.61%;毕业生217.74万人,比上年减少29.30万人,下降11.86%。

 

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学历教育报考544.69万人次,取得毕业证书48.72万人。

 

普通高等学校教职工248.75万人,比上年增加4.45万人,增长1.82%;专任教师167.28万人,比上年增加3.95万人,增长2.42%。普通高校生师比[20]为17.56:1,其中,本科院校17.42:1,高职(专科)院校17.89:1。成人高等学校教职工3.80万人,比上年减少3381人;专任教师2.19万人,比上年减少2082人。

 

普通高等学校校舍总建筑面积[21]97713.56万平方米,比上年增加2313.23万平方米;教学科研仪器设备总值[22]5533.06亿元,比上年增加537.77亿元。

 

七、民办教育

 

全国共有各级各类民办学校18.35万所,比上年增加5815所,占全国比重35.36%;招生1779.75万人,比上年增加57.89万人,增长3.36%;各类教育在校生达5378.21万人,比上年增加257.74万人,增长5.03%。其中:

6  民办教育在校生规模结构

 

民办幼儿园16.58万所,比上年增加5407所,增长3.37%;入园儿童997.26万人,比上年减少2.06万人,下降0.21%;在园幼儿2639.78万人,比上年增加67.44万人,增长2.62%。

 

民办普通小学6179所,比上年增加72所,增长1.18%;招生155.31万人,比上年增加17.61万人,增长12.79%;在校生884.57万人,比上年增加70.40万人,增长8.65%。

 

民办初中5462所,比上年增加185所,增长3.51%;招生230.47万人,比上年增加21.38万人,增长10.22%;在校生636.30万人,比上年增加58.62万人,增长10.15%。

 

民办普通高中3216所,比上年增加214所,增长7.13%;招生116.95万人,比上年增加5.54万人,增长4.97%;在校生328.27万人,比上年增加22.01万人,增长7.19%。

 

民办中等职业学校1993所,比上年减少76所,下降3.67%;招生81.23万人,比上年增加2.55万人,增长3.24%;在校生209.70万人,比上年增加12.37万人,增长6.27%。

 

民办高校750所(含独立学院265所,成人高校1所),比上年增加3所。普通本专科招生183.94万人,比上年增加8.57万人,增长4.89%;在校生649.60万人,比上年增加21.14万人,增长3.36%。硕士研究生招生735人,在学1490人。

 

注释:

 

[1]各项统计数据均未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部分数据因四舍五入的原因,存在着与分项合计不等的情况。

[2][3]含独立设置的幼儿园和附设幼儿班幼儿。

[4]毛入学率,是指某一级教育不分年龄的在校学生总数占该级教育国家规定年龄组人口数的百分比。由于包含非正规年龄组(低龄或超龄)学生,毛入学率可能会超过100%。

[5]九年义务教育巩固率,是指初中毕业班学生数占该年级入小学一年级时学生数的百分比。

[6]小学学龄儿童净入学率,是指小学教育在校学龄人口数占小学教育国家规定年龄组人口总数的百分比,是按各地不同入学年龄和学制分别计算的。

[7]因九年一贯制学校的教职工数计入初中阶段教育,完全中学、十二年一贯制学校的教职工数计入高中阶段教育,而专任教师是按照教育层次进行归类,存在小学教职工数据小于专任教师数据的情况。

[8]含九年一贯制学校和十二年一贯制学校小学段专任教师。

[9]专任教师学历合格率,是指某一级教育具有国家规定的最低学历要求的专任教师数占该级教育专任教师总数的百分比。各级教育教师的最低学历要求,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中的相关规定:取得小学教师资格,应当具备中等师范学校毕业及其以上学历;取得初级中学教师、初级职业学校文化、专业课教师资格,应当具备高等师范专科学校或者其他大学专科毕业及其以上学历;取得高级中学教师资格和中等专业学校、技工学校、职业高中文化课、专业课教师资格,应当具备高等师范院校本科或者其他大学本科毕业及其以上学历。

[10]设施设备配备达标的学校,是指体育运动场(馆)面积、体育器械配备达到《教育部卫生部财政部关于印发国家学校体育卫生条件试行基本标准的通知》(教体艺﹝2008﹞5号)的相关标准;音乐器材配备、美术器材配备、数学自然实验仪器、理科实验仪器等达到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仪器配备相关标准。含普通小学、初中和普通高中。

[11]含九年一贯制学校、十二年一贯制学校和完全中学初中段专任教师。

[12]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是指户籍登记在外省(区、市)、本省外县(区)的乡村,随务工父母到输入地的城区、镇区(同住)并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

[13]含特殊教育学校、附设特教班、随班就读和送教上门学生。

[14]含特殊教育学校、普通小学、初中送教上门学生。

[15]高中阶段包括普通高中、成人高中、中等职业学校。

[16]中等职业教育包括普通中等专业学校、职业高中、技工学校和成人中等专业学校。

[17]中等职业教育生师比不含技工学校数据。

[18]包括研究生、普通本专科、成人本专科、网络本专科、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本专科等各种形式的高等教育在学人数。

[19]普通高等学校校均规模,仅含普通本专科在校生,不含分校点数据。

[20]普通高校生师比,不含分校点数据,学生总数为折合学生数。

[21][22]包括学校产权和非产权独立使用。

 

资料来源:

技工学校数据来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其他数据均来自教育部。

出自:教育部发布时间:2019年07月24日


——来自山东、江苏、浙江、贵州、广东等地的职业教育调研

 

素质是立身之基,技能是立业之本。传承技术技能,职业教育使命在肩。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职业教育。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职业教育是国民教育体系和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广大青年打开通往成功成才大门的重要途径,肩负着培养多样化人才、传承技术技能、促进就业创业的重要职责,必须高度重视、加快发展。

 

近年来,我国职业教育实现了历史性的新跨越:建成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职业教育体系,形成中国特色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基本框架,服务区域经济发展、促进社会公平等作用进一步彰显。

 

今年以来,现代职业教育重要性进一步凸显,顶层设计进一步完善:国务院印发《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绘就一幅办好新时代职业教育的顶层设计和施工蓝图;《政府工作报告》将职业教育摆在前所未有的重要位置,决定高职院校于今年大规模扩招100万人;“双高计划”“1+X证书”制度试点、产教融合型企业等一批重点项目和试点启动……

 

我国现代职业教育,站在了新的历史起点上。

 

产教融合,做地方经济转型升级的“助推器”

 

在全国职业教育活动周前后,记者到山东、江苏、浙江、贵州、广东等地调研,职业教育在服务区域经济发展、助力地方产业转型升级方面的新作为与新贡献,让人眼前一亮。

 

深圳职业技术学院已打造包括华为信息与网络技术学院、ARM智能硬件学院、阿里巴巴数字贸易学院等特色产业学院在内的产业研究院集群,紧跟深圳产业前沿、技术前沿,与行业领军企业紧密合作,成为助力地方经济发展的人才“蓄水池”。

 

地处国家集中连片特困地区武陵山区腹地,贵州省铜仁职业技术学院“靠山吃山、靠山养山”,创建了以畜牧兽医、设施农业技术、茶叶生产加工技术等国家骨干专业为核心的农牧技术专业群,推进山地农业向智慧农业、生态农业、高效农业、有机农业转型。其中,仅白山羊项目便带动15个农牧企业升级养殖标准,增加产值3000余万元,指导食用菌种植2000万棒,实现纯利润近2000万元。

 

山东淄博职业学院党委书记张爱民鼓励全体教师围绕山东省“十强”产业和淄博市“753”现代产业体系谋划学院未来发展方向,“要在服务地区经济发展上下功夫、用力气。”

 

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宁波职业技术学院以“立足北仑、融入北仑、服务北仑、协同发展”为定位,组成了包括经济技术开发区、市教育局、市总工会、市商务委员会、相关产业园以及行业龙头企业在内的理事会,深度融入当地区域发展,“打造一所地方离不开的高水平职业院校!”

 

……

 

通过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高水平职业院校与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同频共振的发展格局清晰可见。

 

“职业院校的发展需要与地方经济、产业园区同步规划、同步建设、同步发展,这就需要深化产教融合,建立职业院校与地方产业园区建设良性互动机制,实现产教资源共生共赢。”江苏省教育厅副厅长曹玉梅介绍,“以江苏为例,全省13个设区市中,有9个市建有职教园区,80多所中高职院校入驻。全省60%以上的县级职教中心搬进本地产业园区(开发区、高新区)内。”

 

近年来,全国职业院校年均向社会输送1000万毕业生,每年培训上亿人次,在现代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等领域,一线新增从业人员70%以上来自职业院校毕业生。职业院校毕业生已成为支撑中小企业集聚发展、区域产业迈向中高端的生力军。

 

适应需要,做稳就业惠民生的“压舱石”

 

7年前,当贵州盛华职业学院的老师深一脚、浅一脚来到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抵麻乡,罗琳花家里情景令他们心酸。

 

这个大山深处的农家竹楼四处透风,板凳和床几乎就是全部家具,烧水壶只能搁在地上。“这学我能上吗?”很少见生人的罗琳花怯怯地说。

 

当听说不光学费全免,还给助学金、生活补助时,这个布依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帮孩子定了3个‘三年计划’。学习3年,掌握一门技能;工作3年,开始反哺家庭;拼搏3年,开启幸福人生。”盛华职业学院唐人坊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学院院长唐燕的话没有落空,如今,罗琳花在北京工作,参与设计制作的“唐娃娃”已被选为“国礼”赠送外宾。

 

贵州省教育厅厅长邹联克介绍,党的十八大以来,在贵州,职业教育精准脱贫班累计帮助25万个家庭经济贫困学生实现“职教一人,就业一个,脱贫一家”,全省120万农村建档立卡贫困户更是实现“1户1人1技能”全覆盖。

 

扶贫先扶智,治贫先治愚。在农村地区、民族地区、贫困地区,职业教育就像一道大坝,阻断贫困的漫延。

 

“职业教育不仅在推动产业转型升级方面贡献巨大,在促进就业创业、改善民生方面,更是发挥了积极作用。”浙江省教育厅厅长陈根芳说。

 

陈宁方,贵阳晓车精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小时候家里一贫如洗,靠着贫困生补助,来到贵州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汽车系就读。如今,掌握了一技之长并成功创业的他格外自信,“公司年营业额超过800万元,父母跟着我过上了好日子”。

 

姜家杰,淄博职业学院2011届物流管理专业毕业生。2015年,在创业导师指导下,他成立淄博创客空间商贸有限公司,主营高校快递、企业素质拓展等业务,如今公司已成为当地校企合作的示范。

 

刘顺,深圳职业技术学院电子信息学院学生,获数据通信、大数据两项华为认证证书,在毕业招聘中受到多家单位青睐。刘顺的父母对学校心存感激,“送孩子来职校读书,冲的就是学到真技能、练就硬功夫。”

 

……

 

采访中我们得知,从职业院校走出去的学生,有的因在职业院校学到一技之长,入职到知名企业;有的身有残疾,但通过职业教育,找到了用武之地、树立了生活信心;还有的曾经失业,通过职业教育“再充电”后,重新找到发展空间……

 

有这样一组数据很能说明问题,我国中职毕业生就业率连续多年保持在95%以上,高职毕业生半年后就业率达到90%,近70%的职业学校毕业生在县市就近就业;职业教育东西协作行动计划,广泛面向农民、农村转移劳动力、下岗失业人员、残疾人等开展职业培训,为近年来我国年均减贫1000万人以上作出了重要贡献。

 

尊重个性,提供多样化的成才路径

 

调研中,许多职业院校教师多次谈道:职业教育尊重兴趣、尊重个性差异,提供多样化的成才路径,努力让每个人都有人生出彩的机会。

 

刘峰,一个自小就与众不同的孩子。在父母经营的废品回收站里长大的他,喜欢用回收站里的废品进行发明创造。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坚持没放弃,高考前夕,还获得了5项国家发明专利。由于在发明创造上投入了太多精力,刘峰在2008年的高考中失利了。

 

南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录取他后,专门为他组建了创新特色班,配备专门导师,所有实验室向他开放。

 

在学校,刘峰如鱼得水,共获得13项国家专利。毕业后,他凭借平衡车发明项目成功创业,销售额从几万元到过亿。

 

“尊重兴趣、尊重差异,我们相信,当越来越多优秀学生从职业院校走出来,会助力整个社会构建更科学的成才观和教育观。”南京金陵高等职业技术学校党委书记、校长周乐山认为。

 

“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是两种不同教育类型,具有同等重要地位。”今年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第一句话就明确指出职业教育在整个教育体系中的定位和类型意义。在教育部相关负责人看来,深化职业教育改革能够有效分流高考压力,提供多样化的人才成长路径。

 

令人欣喜的是,让更多有志青年成长为能工巧匠、大国工匠,让三百六十行人才荟萃、繁星璀璨,让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成为社会风尚,许多省份和多所职业院校已做出有益探索。

 

从升学渠道上看,职业教育人才成长的“立交桥”逐步拓宽。江苏省探索“知识+技能”的考试办法,对口升学招生考试制度进一步完善,五年制高等职业教育稳步发展,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项目试点稳步推进,中职与高职、中职与本科、高职与本科多种形式分段或联合培养模式日渐成熟,专业核心课程与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对接的比例提升;

 

从招生选拔机制上看,各地积极探索多元招生方式。浙江省推进高职招生体制机制改革,实施统一招生、五年制招生、自主招生、“三位一体”综合评价招生、技能优秀中职毕业生面试入学等,将愿意接受职业教育、适合接受职业教育的孩子最大限度地纳入职业教育培养,为产业提供更多优秀人才;

 

从培养质量上看,多所职业院校在人才培养方案中既重视技术技能学习,又强调文化知识学习,注重培养德技双高的职业技术人才。广东东莞机电工程学校,在创办“企业课堂”、引入“车间进校”的同时,通过一系列德育品牌活动,培养学生良好的行为习惯、能力素养、人生态度。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根据学生学业水平开展分层教学、结合生源类型实施分类培养,以深化学分制改革为保障,实现人才培养从粗放型向精细化的转变;

 

从体制机制上看,浙江省积极构建以绩效为导向的奖补机制,通过强化市县职业教育发展的主体责任,压实高职院校的自主发展责任,激发职业教育发展活力。在山东,技术工人待遇进一步提升,在落户、就业、机关事业单位招聘、职称评审、职级晋升等方面,明确规定不得歧视职业院校毕业生。

 

“当职业院校学生从谋求工作岗位转向追逐人生梦想,当职业教育从追求规模增长转向提高育人质量,职业教育才真正成为人才成长的摇篮。”南京市教育局副局长潘东标道出了众多职业教育人的心声。

 

释放活力,迎接职业教育新的春天

 

尽管我国职业教育发展迅速,实现了历史性的新跨越,但在调研中我们也发现,职业教育体量大而不强、产教合而不深、体系不完善、吸引力较弱仍是困扰发展的主要问题。

 

我国职业教育还存在着体系建设不够完善、职业技能实训基地建设有待加强、制度标准不够健全、企业参与办学的动力不足、有利于技术技能人才成长的配套政策尚待完善、办学和人才培养质量水平参差不齐等问题。同时,部分地区依然存在对职业教育重视不够、带有偏见。对于职业教育内部而言,区域发展不平衡、院校发展不平衡、校内专业发展不平衡等问题也相对突出。为此,受访职业院校负责人坦言,这些问题如不解决,将会限制未来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发展。

 

直面挑战、破解难题,需加强顶层设计、突破体制机制障碍,牢牢抓住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牛鼻子”。

 

——创设良好发展环境,实现从“局部优化”到“全局统筹”的跨越。

 

为职业教育创设良好的发展环境,尽快打造一个适应产业和经济发展需要的现代职业教育模式迫在眉睫。

 

“不同于其他教育类型,职业教育对于教育外部因素的依赖更大、更强,需要政府、企业、行业协会、社会形成合力。需要各地、各级领导从根本上认识到职业教育的重要性,将职业教育摆在教育改革创新和经济社会发展中更加突出的位置。重视职业教育、积极发展职业教育,主动将职业教育发展纳入经济社会发展的整体规划,加强省级宏观统筹,推动职业教育持续健康发展。”陈根芳谈道。

 

——继续练好内功,实现从“就业导向”到“德技并重”的提升。

 

“职业教育要想做大做强,扬眉吐气,让企业离不开、地方离不开,需要练好内功,努力增强办学水平和综合竞争力,同时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健全德技并修、工学结合的育人机制,完善评价机制,规范人才培养全过程,实现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和内涵发展。”东莞理工学校合作企业方代表李宝琴说。

 

采访中,“落实《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的要求,严把教学标准和毕业学生质量标准两个关口,将标准化建设作为统领职业教育发展的突破口”已成为各地的广泛共识。

 

——继续促进双元育人,实现从“两张皮”到“共同体”的转变。

 

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育训结合,健全多元化办学格局,推动企业深度参与协同育人,扶持鼓励企业和社会力量参与举办各类职业教育,是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发展的必由之路。

 

作为江苏省首批现代学徒制试点单位的江苏太仓中等专业学校,从2001年开始探索符合我国国情的“现代学徒制”,与当地德资企业合作,共建师资、共建基地、共建课程,毕业生已成为当地德资企业的重要人才来源。“经过近二十年的实践,我们认识到,双元育人,推动从‘两张皮’到‘共同体’的转变,是企业精准选材的必需,也是职业院校提升人才培养质量、激发办学活力的必需。”校长周新源谈道。

 

——继续完善体系构建,实现从“断头路”到“立交桥”的突破。

 

任何一种教育形态都不是封闭的,需要开放、融通,对于始终与社会进步、经济发展同频共振的职业教育来说,尤其如此。

 

未来,需要继续打通“中等职业教育—高等职业教育—应用型本科教育乃至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的衔接渠道,加快完善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继续教育的衔接制度,改革完善职业培训与学历教育的学分累计和互认制度,让职业教育更加融通,让职业学校毕业生的升学和成才通道越来越宽广,让职业教育竞争力和吸引力大大增强。

 
素质是立身之基,技能是立业之本。传承技术技能,职业教育使命在肩。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职业教育。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职业教育是国民教育体系和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广大青年打开通往成功成才大门的重要途径,肩负着培养多样化人才、传承技术技能、促进就业创业的重要职责,必须高度重视、加快发展。
 
近年来,我国职业教育实现了历史性的新跨越:建成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职业教育体系,形成中国特色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基本框架,服务区域经济发展、促进社会公平等作用进一步彰显。
 
今年以来,现代职业教育重要性进一步凸显,顶层设计进一步完善:国务院印发《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绘就一幅办好新时代职业教育的顶层设计和施工蓝图;《政府工作报告》将职业教育摆在前所未有的重要位置,决定高职院校于今年大规模扩招100万人;“双高计划”“1+X证书”制度试点、产教融合型企业等一批重点项目和试点启动……
 
我国现代职业教育,站在了新的历史起点上。
 
产教融合,做地方经济转型升级的“助推器”
 
在全国职业教育活动周前后,记者到山东、江苏、浙江、贵州、广东等地调研,职业教育在服务区域经济发展、助力地方产业转型升级方面的新作为与新贡献,让人眼前一亮。
 
深圳职业技术学院已打造包括华为信息与网络技术学院、ARM智能硬件学院、阿里巴巴数字贸易学院等特色产业学院在内的产业研究院集群,紧跟深圳产业前沿、技术前沿,与行业领军企业紧密合作,成为助力地方经济发展的人才“蓄水池”。
 
地处国家集中连片特困地区武陵山区腹地,贵州省铜仁职业技术学院“靠山吃山、靠山养山”,创建了以畜牧兽医、设施农业技术、茶叶生产加工技术等国家骨干专业为核心的农牧技术专业群,推进山地农业向智慧农业、生态农业、高效农业、有机农业转型。其中,仅白山羊项目便带动15个农牧企业升级养殖标准,增加产值3000余万元,指导食用菌种植2000万棒,实现纯利润近2000万元。
 
山东淄博职业学院党委书记张爱民鼓励全体教师围绕山东省“十强”产业和淄博市“753”现代产业体系谋划学院未来发展方向,“要在服务地区经济发展上下功夫、用力气。”
 
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宁波职业技术学院以“立足北仑、融入北仑、服务北仑、协同发展”为定位,组成了包括经济技术开发区、市教育局、市总工会、市商务委员会、相关产业园以及行业龙头企业在内的理事会,深度融入当地区域发展,“打造一所地方离不开的高水平职业院校!”
 
……
 
通过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高水平职业院校与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同频共振的发展格局清晰可见。
 
“职业院校的发展需要与地方经济、产业园区同步规划、同步建设、同步发展,这就需要深化产教融合,建立职业院校与地方产业园区建设良性互动机制,实现产教资源共生共赢。”江苏省教育厅副厅长曹玉梅介绍,“以江苏为例,全省13个设区市中,有9个市建有职教园区,80多所中高职院校入驻。全省60%以上的县级职教中心搬进本地产业园区(开发区、高新区)内。”
 
近年来,全国职业院校年均向社会输送1000万毕业生,每年培训上亿人次,在现代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等领域,一线新增从业人员70%以上来自职业院校毕业生。职业院校毕业生已成为支撑中小企业集聚发展、区域产业迈向中高端的生力军。
 
适应需要,做稳就业惠民生的“压舱石”
 
7年前,当贵州盛华职业学院的老师深一脚、浅一脚来到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抵麻乡,罗琳花家里情景令他们心酸。
 
这个大山深处的农家竹楼四处透风,板凳和床几乎就是全部家具,烧水壶只能搁在地上。“这学我能上吗?”很少见生人的罗琳花怯怯地说。
 
当听说不光学费全免,还给助学金、生活补助时,这个布依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帮孩子定了3个‘三年计划’。学习3年,掌握一门技能;工作3年,开始反哺家庭;拼搏3年,开启幸福人生。”盛华职业学院唐人坊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学院院长唐燕的话没有落空,如今,罗琳花在北京工作,参与设计制作的“唐娃娃”已被选为“国礼”赠送外宾。
 
贵州省教育厅厅长邹联克介绍,党的十八大以来,在贵州,职业教育精准脱贫班累计帮助25万个家庭经济贫困学生实现“职教一人,就业一个,脱贫一家”,全省120万农村建档立卡贫困户更是实现“1户1人1技能”全覆盖。
 
扶贫先扶智,治贫先治愚。在农村地区、民族地区、贫困地区,职业教育就像一道大坝,阻断贫困的漫延。
 
“职业教育不仅在推动产业转型升级方面贡献巨大,在促进就业创业、改善民生方面,更是发挥了积极作用。”浙江省教育厅厅长陈根芳说。
 
陈宁方,贵阳晓车精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小时候家里一贫如洗,靠着贫困生补助,来到贵州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汽车系就读。如今,掌握了一技之长并成功创业的他格外自信,“公司年营业额超过800万元,父母跟着我过上了好日子”。
 
姜家杰,淄博职业学院2011届物流管理专业毕业生。2015年,在创业导师指导下,他成立淄博创客空间商贸有限公司,主营高校快递、企业素质拓展等业务,如今公司已成为当地校企合作的示范。
 
刘顺,深圳职业技术学院电子信息学院学生,获数据通信、大数据两项华为认证证书,在毕业招聘中受到多家单位青睐。刘顺的父母对学校心存感激,“送孩子来职校读书,冲的就是学到真技能、练就硬功夫。”
 
……
 
采访中我们得知,从职业院校走出去的学生,有的因在职业院校学到一技之长,入职到知名企业;有的身有残疾,但通过职业教育,找到了用武之地、树立了生活信心;还有的曾经失业,通过职业教育“再充电”后,重新找到发展空间……
 
有这样一组数据很能说明问题,我国中职毕业生就业率连续多年保持在95%以上,高职毕业生半年后就业率达到90%,近70%的职业学校毕业生在县市就近就业;职业教育东西协作行动计划,广泛面向农民、农村转移劳动力、下岗失业人员、残疾人等开展职业培训,为近年来我国年均减贫1000万人以上作出了重要贡献。
 
尊重个性,提供多样化的成才路径
 
调研中,许多职业院校教师多次谈道:职业教育尊重兴趣、尊重个性差异,提供多样化的成才路径,努力让每个人都有人生出彩的机会。
 
刘峰,一个自小就与众不同的孩子。在父母经营的废品回收站里长大的他,喜欢用回收站里的废品进行发明创造。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坚持没放弃,高考前夕,还获得了5项国家发明专利。由于在发明创造上投入了太多精力,刘峰在2008年的高考中失利了。
 
南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录取他后,专门为他组建了创新特色班,配备专门导师,所有实验室向他开放。
 
在学校,刘峰如鱼得水,共获得13项国家专利。毕业后,他凭借平衡车发明项目成功创业,销售额从几万元到过亿。
 
“尊重兴趣、尊重差异,我们相信,当越来越多优秀学生从职业院校走出来,会助力整个社会构建更科学的成才观和教育观。”南京金陵高等职业技术学校党委书记、校长周乐山认为。
 
“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是两种不同教育类型,具有同等重要地位。”今年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第一句话就明确指出职业教育在整个教育体系中的定位和类型意义。在教育部相关负责人看来,深化职业教育改革能够有效分流高考压力,提供多样化的人才成长路径。
 
令人欣喜的是,让更多有志青年成长为能工巧匠、大国工匠,让三百六十行人才荟萃、繁星璀璨,让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成为社会风尚,许多省份和多所职业院校已做出有益探索。
 
从升学渠道上看,职业教育人才成长的“立交桥”逐步拓宽。江苏省探索“知识+技能”的考试办法,对口升学招生考试制度进一步完善,五年制高等职业教育稳步发展,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项目试点稳步推进,中职与高职、中职与本科、高职与本科多种形式分段或联合培养模式日渐成熟,专业核心课程与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对接的比例提升;
 
从招生选拔机制上看,各地积极探索多元招生方式。浙江省推进高职招生体制机制改革,实施统一招生、五年制招生、自主招生、“三位一体”综合评价招生、技能优秀中职毕业生面试入学等,将愿意接受职业教育、适合接受职业教育的孩子最大限度地纳入职业教育培养,为产业提供更多优秀人才;
 
从培养质量上看,多所职业院校在人才培养方案中既重视技术技能学习,又强调文化知识学习,注重培养德技双高的职业技术人才。广东东莞机电工程学校,在创办“企业课堂”、引入“车间进校”的同时,通过一系列德育品牌活动,培养学生良好的行为习惯、能力素养、人生态度。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根据学生学业水平开展分层教学、结合生源类型实施分类培养,以深化学分制改革为保障,实现人才培养从粗放型向精细化的转变;
 
从体制机制上看,浙江省积极构建以绩效为导向的奖补机制,通过强化市县职业教育发展的主体责任,压实高职院校的自主发展责任,激发职业教育发展活力。在山东,技术工人待遇进一步提升,在落户、就业、机关事业单位招聘、职称评审、职级晋升等方面,明确规定不得歧视职业院校毕业生。
 
“当职业院校学生从谋求工作岗位转向追逐人生梦想,当职业教育从追求规模增长转向提高育人质量,职业教育才真正成为人才成长的摇篮。”南京市教育局副局长潘东标道出了众多职业教育人的心声。
 
释放活力,迎接职业教育新的春天
 
尽管我国职业教育发展迅速,实现了历史性的新跨越,但在调研中我们也发现,职业教育体量大而不强、产教合而不深、体系不完善、吸引力较弱仍是困扰发展的主要问题。
 
我国职业教育还存在着体系建设不够完善、职业技能实训基地建设有待加强、制度标准不够健全、企业参与办学的动力不足、有利于技术技能人才成长的配套政策尚待完善、办学和人才培养质量水平参差不齐等问题。同时,部分地区依然存在对职业教育重视不够、带有偏见。对于职业教育内部而言,区域发展不平衡、院校发展不平衡、校内专业发展不平衡等问题也相对突出。为此,受访职业院校负责人坦言,这些问题如不解决,将会限制未来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发展。
 
直面挑战、破解难题,需加强顶层设计、突破体制机制障碍,牢牢抓住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牛鼻子”。
 
——创设良好发展环境,实现从“局部优化”到“全局统筹”的跨越。
 
为职业教育创设良好的发展环境,尽快打造一个适应产业和经济发展需要的现代职业教育模式迫在眉睫。
 
“不同于其他教育类型,职业教育对于教育外部因素的依赖更大、更强,需要政府、企业、行业协会、社会形成合力。需要各地、各级领导从根本上认识到职业教育的重要性,将职业教育摆在教育改革创新和经济社会发展中更加突出的位置。重视职业教育、积极发展职业教育,主动将职业教育发展纳入经济社会发展的整体规划,加强省级宏观统筹,推动职业教育持续健康发展。”陈根芳谈道。
 
——继续练好内功,实现从“就业导向”到“德技并重”的提升。
 
“职业教育要想做大做强,扬眉吐气,让企业离不开、地方离不开,需要练好内功,努力增强办学水平和综合竞争力,同时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健全德技并修、工学结合的育人机制,完善评价机制,规范人才培养全过程,实现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和内涵发展。”东莞理工学校合作企业方代表李宝琴说。
 
采访中,“落实《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的要求,严把教学标准和毕业学生质量标准两个关口,将标准化建设作为统领职业教育发展的突破口”已成为各地的广泛共识。
 
——继续促进双元育人,实现从“两张皮”到“共同体”的转变。
 
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育训结合,健全多元化办学格局,推动企业深度参与协同育人,扶持鼓励企业和社会力量参与举办各类职业教育,是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发展的必由之路。
 
作为江苏省首批现代学徒制试点单位的江苏太仓中等专业学校,从2001年开始探索符合我国国情的“现代学徒制”,与当地德资企业合作,共建师资、共建基地、共建课程,毕业生已成为当地德资企业的重要人才来源。“经过近二十年的实践,我们认识到,双元育人,推动从‘两张皮’到‘共同体’的转变,是企业精准选材的必需,也是职业院校提升人才培养质量、激发办学活力的必需。”校长周新源谈道。
 
——继续完善体系构建,实现从“断头路”到“立交桥”的突破。
 
任何一种教育形态都不是封闭的,需要开放、融通,对于始终与社会进步、经济发展同频共振的职业教育来说,尤其如此。
 
未来,需要继续打通“中等职业教育—高等职业教育—应用型本科教育乃至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的衔接渠道,加快完善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继续教育的衔接制度,改革完善职业培训与学历教育的学分累计和互认制度,让职业教育更加融通,让职业学校毕业生的升学和成才通道越来越宽广,让职业教育竞争力和吸引力大大增强。

出自:人民日报

记者从山东省教育厅获悉,近日,山东省9个创新团队入选首批国家职业教育教师创新团队,立项数仅次于江苏、浙江,位列全国第三。记者发现,这些团队全部都是“时髦”专业、热门领域。

工业机器人应用于维护、云计算与大数据运用、新能源与环保技术……近日,教育部发布公示结果,我省有山东工业职业学院等9个创新团队入选,立项数仅次于江苏(13个)、浙江(11个),位列第三。


职教网


据悉,根据教育部部署要求,经各高职院校自主申报、省级教育行政部门与全国行业职业院校教学(教育)指导委员会审核推荐、专家会议遴选,本次共确定首批国家级职业教育教师教学创新团队立项建设单位120个。

记者获悉,这次选拔标准要求也非常高,要求必须满足教学改革项目获得国家级教学成果奖励,或者近五年学生在国家级及以上学科竞赛中获奖(含世界技能大赛、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中国“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和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等条件。


内容来源:大众网·海报新闻

7月24日,德州市召开高等职业院校扩招工作动员部署会,解读了山东省高等职业院校扩招实施方案。据悉,德州今年三所高职院校扩招3800人,其中,德州职业技术学院扩招1000人,德州科技职业学院扩招1800人,山东华宇工学院扩招1000人,考生可于8月3日至6日到各县市区报名地点报名。


据悉,此次扩招针对高中阶段学校(含普通高中、职业高中、职业中专、普通中专、成人中专、技工学校)应届毕业生、退役军人、下岗失业人员、农民工、农民、在岗职工等均可报考。


同时,招生形式以高职院校单独招生为主。设A、B、C三个类别,单列招生计划、分类别招生。其中,A类计划主要招收高中阶段应届毕业生,B类计划主要招收退役军人,C类计划主要招收下岗失业人员、农民工、农民、在岗职工等。高中阶段应届毕业生不能报考B类、C类。


考生需要具有山东省户籍或在山东务工(需提供6个月以上劳动合同证明)、具有高中阶段学历或同等学力人员;非山东省户籍的就业人员随迁子女(含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应具有山东省高中段学校学籍及完整学习经历,并合格毕业。已参加2019年山东省春季高考或夏季高考的考生,不再参加本次单独招生报名及考试。


另外,考生需到首次志愿学校参加考试,考试时间为8月27日。A类考生考试内容为文化素质和专业技能,其中,文化素质320分,专业技能430分。B类、C类考生免予文化素质考试,只参加学校组织的与报考专业相关的职业适应性测试或面试,总分750分,包括心理素质、身体条件、职业能力倾向、技术技能基础四部分。


内容来源: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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